饷,并欠下再不运烟的保证书,如有违反,项上人头相赠。”
顾还亭说:“我们军队岂能和你们沦为一路?”
“并非一路。”何楚卿说,“北宁之中,衡容会就是诸位拿捏黑帮的一只手。我晓得,凭您的能耐,肃清北宁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还希望给我衡容会诸位兄弟一条活路。”
在场的人,不论是军队还是黑帮,无非都被这话说动了。
今日,北宁驻军要是真一时兴起肃清北宁衡容会,诸位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不如退而求其次,说起来也是和军队有合作的关系。
北宁驻军到底也是有些壮志的兵,在成日的比试训练中,已对白、傅针锋相对生了厌倦。如果真有人能够让北宁更规矩一些,那恐怕只有顾还亭能做得到,而非傅月襄或白鹭。
顾司令像是正在思忖。
过了半晌,他才道:“你是个伶牙俐齿的。”
何楚卿和顾还亭在玩什么把戏,近在咫尺的季长风都不敢说看懂了,更别说远在山尖尖练眼神看哑剧的何辰裕。
虽然看不懂,到底还是刺目的。
他有些无语地不再去看里面的场景,不经意却看到了陇客那意欲扣下扳机的手指尖。
他们来这边当然是有任务的,不知为何,何辰裕心里却有点不祥的预感,在她扣下扳机的那一秒猛然撞了她一下。
这一枪穿过空气,顶着阻力,破风打了过来。
恰巧穿过了悬在头顶的灯泡。
登时,鸡飞蛋打,霹雳乓啷。室内光线忽地暗下来,室内的声音却爆发出一阵嘈杂。
季长风扑向顾还亭去护,顾还亭先欲扯何楚卿在怀。
何楚卿却果断打开他的手,任凭窦西将自己护住。
何辰裕虽然不懂枪,也知道她瞄的绝对不是该杀的那位胖子。
他急急地质问:“你干什么?!不是杀那刘全义来表明我们的立场吗?你动旁人做什么?”
江媛气急败坏地搡开他,骂道:“你没看见吗?那个姓何的才是头目!不杀他杀谁?”
她说这话时候,倒是半点没有她平日里唯唯诺诺、优柔寡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