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抱残> 第77章 破戒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7章 破戒(2 / 3)

必点灯。

顾还亭有些急迫的吸了一口烟,渐渐平和下来。

他要笑自己,笑自己像个浑身痛处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风声鹤唳。怪没出息。

他不细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心态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是不是软弱了,也自我怀疑了?他从来不爱琢磨自己是怎么想,只任由感情一遍遍将他吞噬殆尽。

仔细想来,他不可笑,起码不如他那个为了联众国而死的爹可笑。虽然那个时候,还根本没有“联众国”这个叫法。

他不用回头,就能觉察有人也和他一样,躲来了这个长廊。

顾还亭当下很迫切的希望,那个人就是他想要的人,理智又告诉他,这片长廊不是他的专属,而是任何人都可以踏足的一方境地。因此,也很有可能是旁的人。

所以他抑制住了自己,没有回头。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味很浓,又霸道,让他不能从味道来辨别这人他是否熟悉。

左侧肩头一沉,何楚卿是从右侧贴近的。他不比他矮几公分,很轻易地就搭上了司令的肩膀。何楚卿夺过烟,不由分说地在窗台摁灭了,说:“从烟盒被你没收,我有阵子不抽烟了,现在闻着倒是觉得有些呛。”

顾还亭本就斜靠着墙。

从回来虹海,除了去营里,他就没再穿过军装了。这时候穿的也是衣柜里随便一套深色西装,有意没好好打领带,即便是这样,他还板正的套着马甲里衬,可见刻在骨子里的难改。

司令和口吻无异:“你会这么乖?”

何楚卿一张白净的脸在月下像瓷:“我还不乖吗?”

兴许他往常也是这么说话,但自从他表明心迹,吻了顾还亭,顾还亭就总觉得他不经意间上扬的尾调是有意的。

才开始时候,顾还亭还自以为能划清彼此之间这条界线。

他既想和他亲密无间,又不想被他引诱,哪有那么容易?

这番,他倒是真误会何楚卿了。

何楚卿见他发闷,倒是没有许多花花肠子,而说:“你在玛港也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自知没有做好本该做的事情,倒是更愿意萎靡一些,而不是像现在。

为了这些小心思而无精打采,顾还亭不愿意。

他总觉得自己身上的事不值一提,即便是他一直相信的崩塌了、他父亲徒劳地死去了、他顾家的名誉成了杨德晖口中唯一能提上几句的,而从始至终不肯懈怠的自己却被全盘否认了他也觉得不堪一提。

顾还亭落拓地笑了一声:“我从记事开始,就被我父亲揪着训练、学习。他叫我立着军姿背书,从兵法背到诗词,我不解其意,还要照本宣科的记,非常折磨。”

何楚卿专注地看着他,说:“那还好你没这么教我。”

顾还亭面色柔和:“吃饭、睡觉的时候也没个安生。他要求我遵礼,吃穿住行都要合规矩。还要我反应快,总不知道什么时候,随便抄起什么东西就会朝我打过来。要是躲的不及时,有的受的。”

何楚卿由衷地道:“你爹真不是个东西。”

顾还亭被他逗乐了,继续说:“拜他所赐,我从小是从军事训练里过来的。到了十五岁,他就已经要我准备好接他的班,所以送我进了石景军校。我比他们都小几岁,性格又孤傲,也有人喜欢和我这样的人相处,比如许奕贞,不过大多还是不咸不淡的,暗自同我较劲的。”

“许师长许师长有我喜欢你吗?”何楚卿有意俏皮。

顾还亭无语道:“又胡说。不过挞伐战争才要开始时候,顾琛考虑到国内局势,将我和我母亲、妹妹都送出了国去。他考虑的不错,后来,果然死在了战场上。”

何楚卿无心插柳:“你觉得他是为什么而死?”

“自以为是的忠心吧,我想?”顾还亭无不自嘲道:“我们顾家,的确从来都是愚忠。”

“那他把你送出国做什么?”何楚卿蹙着眉,像是认真在思考,“我要是真尽忠于谁,就把我的后代、子子孙孙都许诺给他。打仗了,比起送出国保平安,还不如带着他上战场,也算是从小开始历练了。自己鞠躬尽瘁,却不叫自己的孩子这么做?这算什么忠心。”

顾还亭一愣,略低了头,不自禁地无奈道:“你这个”

对了。这点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兴许顾琛没有他口口相传的那么忠于西北军,兴许他也有些厌倦战场、厌倦权利争斗。

但是不论是书信还是他母亲的话、顾琛的老友,都没有给他这么想的余地。

何楚卿以这种满不在乎又顺理成章的口吻说出来这话,倒是显得事实本就摆在那里,是他自己被麻痹了许久似的。

他父亲没有为杨德晖那么卖命,这种想法不会让顾还亭发生本质上的改变,但还是在这一瞬间变了些什么。

起码,杨德晖和联众国,纠结在此的只剩他自己了。

“不过”何楚卿敏锐地觉察到顾还亭心态的好转,立刻见缝插针道:“我虽然愿意把一切供奉给你,只可惜大概不会有后代的。”

氛围即将转变,顾还亭掀起眼帘,看向他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