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起,投资了一个戏班子叫红雨楼?”
何楚卿闻所未闻:“鸿运楼?倒像个饭店。”
盛予其哈哈笑过,轻蔑地道:“红雨——阿弟啊,平日里多读点古诗吧,在古诗词里是落花的意思。红雨楼的班主可是个急性子,他要是在场听见你这话可好了,哈哈!”
何楚卿没理他,面无表情地主动进了杂物室那藏匿尸体的隔间。
此间因为堆放杂物,连灯光也特意避开此处,期间只能借一点开门的灯光。其中拖布、扫帚等清洁用具整整齐齐地堆放在右上角,只占了这空间的一半。
“怎么发现的?”何楚卿问。
“我的人一直守着三楼,是个老板慌慌张张地跟他们说闻见了血腥味。打我一知道这消息,就把卫生间封锁了。那个老板已经威胁恐吓过,人现在还扣着,我保证他不会声张。”
盛予其好久没这么公事公办地和他谈过话了,何楚卿一时还有些不自在。
“威胁恐吓是你的强项。你的人一直守着,就没听见什么动静?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盛予其一耸肩:“听不见动静有很多种可能。我们又不是警察,这么排除能有什么成效?现在倒是可以上报警署,不过一旦上报,宴会岂不是毁了?棘手就棘手在,这可是岳先生宴请司令的大场面,可不是普通酒会。”盛予其看着何楚卿道,像是等他做决定。
的确,有些事不是一个人就能说了算了,这就是盛予其找他来的理由。
“能不能联系警署封锁消息?最好让他们悄悄把此事查了。”何楚卿说着,眼睛敏锐地在四周扫了扫,而后蹲下来查看。
忽然,他在清扫工具的缝隙里看到一点小东西。
何楚卿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又扫了两眼,不觉倒吸了一口气。
徽章?
那流党徽章怎么会出现在这?
盛予其还在想方设法撇责任:“可以联系,红海警署巡捕队队长,是你我的老熟人了。”
何楚卿不甚在意地迎合着:“是谁?”
“当然是阮钦玉小姐。”盛予其玩心大起,撩闲道:“阿弟,玛港时候,听说你落在她手下可没少吃苦头。不知道如今有没有见老朋友的心情?”
不对,尸体放在这里,盛予其这么贼的人会干巴巴地等他来查?
指不定是故意的。
何楚卿改了原本打算偷偷将此徽章拾起的打算,如果盛予其是有意的,他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何楚卿对盛予其的话无动于衷,站起身来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对方,而后对在场几个打手道:“都出去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
盛予其不明其意,多看了两眼退出去的几人。
等旁的人都走远了,他才道:“是有什么小秘密要说给我听?”
何楚卿用脚一拨,把那徽章踢到二人中间,观察着他的表情道:“看来,我们又中奖了。”
盛予其一愣,眯着眼又俯身细看了会,才垫着手帕把那徽章拿了起来。
他扁着嘴道:“阿弟,要是每次和你一起都能扯上流党,我可真要怀疑你了。”
何楚卿冷笑一声:“是你找我来的,你讲不讲理?”
盛予其又看了他两眼,总算又正常了一点:“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把这徽章物归原主,然后把尸体处理干净。往后,不论在哪里找到这个尸体,都是流党干的,跟我们没有丝毫关系。至于发现现场的那个人,要让他闭嘴,方法有很多。”
“不妥。”何楚卿道:“这人死了不知有多久,就他一个人知晓此事还是另有他人?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局,谁也说不准。事窗东发,我们都是欲盖弥彰的同党。”
盛予其一耸肩:“依你之见呢?”
何楚卿想了想:“报警。不过要藏好这勋章,就当是私仇处理。同样,不能过于声势浩大,让你的旧情人阮小姐接手的话,应该很好做到。”
“旧情人?”盛予其咧了下嘴,“你怎么编的比我还假。”
“你是挺假的。”何楚卿回敬了一个冷笑。
“阿弟啊,我怎么觉得你这番安排倒是挺有利于那帮流党的?”盛予其抬眼揶揄地道。
何楚卿没理他。
这种事,盛予其信手拈来就能处理了,有很多事他想的比何楚卿还要多。此时非找他来,无非是什么责任都不想一个人担。
何楚卿知道他不是不知道内因,只是惯于找茬,于是直白地道:“如果把流党的徽章给她,她一定会找来调查队。到时候,整个虹海的大咖都要受一顿盘查。那我们就替岳先生把虹海得罪透了。”
盛予其点点头,晃了晃手帕包好的勋章:“这个谁来处理?”
他话音刚落,门口的人就跑进来,一脸菜色地道:“门口来了几个兵,方才拦过一次了,不听。说是司令的命令,必须进来,否则还要动手。”
二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薛麟述已经夺门而入。
看见了何楚卿,他照旧粲然一笑,招呼道:“焉裁!”
薛麟述知道何楚卿如今与岳先生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