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候却穿了身不菲的西装,还是前几日量身定做的,一袭深灰套装,连马甲都规规矩矩地穿上了,倒显得耳骨上配的银更吸睛。
呵,骚包。
盛先生这是也连带着把自己骂进去了,他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古龙水味快把岳先生呛了个喷嚏,头发抓的支楞巴翘硬要风流倜傥。
他回:“都吃过了晚饭,现在都到岗了。如今,这酒楼是里三层外也三层,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何楚卿一勾嘴:“那你怎么进来了?”
当着岳先生的面,何楚卿先开了这个头,盛予其便理所应当地挑衅:“阿卿啊,怎么今天没带眼镜,把你这双勾人的眼睛给露出来了?这是为了司令?”
何楚卿曾经跟方砚于又起过一次冲突,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又给揍了一顿。
原因就是方砚于在公共场合被他瞪了一眼,结果会错了意,色胆包天地当众撩拨,其中有句骚话着重夸赞了他的眼睛。
那次可给岳先生惹了不小的麻烦,又和方家好一顿周旋。
何楚卿听出他这话中对司令的玷污,当即反手扯过他的领子。
岳先生就在此时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何楚卿扫了一眼盛予其奸计得逞的脸,又不情不愿地把人给松开了。
“今日,我特意叫定甫留在衡容会做事,不叫他来。你们两个再在这个节骨眼给我惹事,就全滚,也不劳你们大驾给我这么个老不死的效劳了!”
何楚卿和盛予其蔫了下去,顺从地低着头不敢吭声。
岳为峮看了眼手表,又道:“估摸再有半个小时就陆续来宾客了。毋宁,你在里面带人打点。焉裁,你带两个人同我去门口,等会迎着司令进来。”
二人恭敬地应下。
入春之后,天越来越长了。天色一望无垠,细看之下才能品鉴出点青紫的叆叇,剩下最后半轮可怜兮兮的黄太阳,把目下可及的一切全归拢进了势力范围内。
立在光下,影子被拉的无限长。何楚卿挑了个能为岳先生遮蔽点阳光的位置。
不多时,整条街陆陆续续地涌进各式各样的豪车,名流绅士西装革履地迈下车来同一身锦绣长衫的岳为峮寒暄。
宴会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