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予其横眉瞪目扫了一眼两个人,招手指使道:“把人给我抬回去,嘶——晦气!”他弓着身子以缓解伤口的疼痛,踉跄着走了回去。
夹板的另一侧,几个水手倒是对这边发生的生死大剧无知无觉,仍旧喝着啤酒插科打诨。
新上工的水手蓄势待发地搓着手掌,眼睛发亮地看着漆黑一片的海域,兴致勃勃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来的?”
一个醉鬼回答:“虹海。”
又问:“虹海和玛港,哪个更繁华?”
资历老些的水手信手摸了把他的头:“傻小子,虹海是整个中原最繁华、最奢靡的地方。那里的大老板,比玛港的要多出几倍去。”
不过是又一个花好稻好的是非之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