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次便知!你怕个什么劲?”
何楚卿一挑眉毛,也被绕蒙了:“虹海?”
“你当怎么回事!查流党这么大个事,玛港警方怎么做主?一切,全凭虹海那边调遣!”
虹海这两个字听得何楚卿青筋直跳。
他内心对这地方的畏惧,是打小养成的条件反射。虹海远比流党更让他忌惮。
何楚卿拿不准主意,一转头,像企盼似的问道:“师父,您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才算?”他想让严师父出马说服白昭洋,又或者他自己。
严师父凑了半天热闹,没成想还有他的份。
眼下看来,小徒弟拿不准主意,大徒弟似乎胜券在握,连他一个听众都早早心有所向了。
此刻,不消多说,严师父抬手捋了两把自己的长须,语重心长道:“依我说啊,事发东窗,你俩已经卷入,无论怎么办,都不能两全,倒不如照昭洋的意思来。但是此次昭洋办事一定要万分小心谨慎,切不可像以往一般。”
何楚卿的最后一点希望就此扑空,这事儿就这么敲下了。
货物从东南亚海运过来,经停玛港港口后,第二日又准备起航,乘风破浪、虐浪笑傲地朝着虹海去。
何楚卿连夜心神不宁,索性自己在码头边上暂居一个酒店,有空就守在船边看装货卸货。
这一日,总算是把船给送走了。
他人立在风口上,看那船走在海天里,孤苦伶仃地,就像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就要单刀赴会去了。心里一时半上不下,惊惶地莫名,真好像提前经历了一遭妻离子散的痛。
海风吹得他头发也惊惶,胡乱地打着脸,何楚卿心疼自己这一头有几天没做造型的头发,当然不敢任由它在脑瓜顶上挣扎,转身就此准备回去了,只见自己身后十米左右立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