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问你可能吗?
没伸手的话,他至于被人抓住把柄拿捏吗?
没有把柄在别人手上,他至于铤而走险参与到校长们之间的斗争中去吗?
当然了,你要问他为什么敢铤而走险伸手,那不是这么多年唯手熟尔吗?
老话说得好,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陈队,您先忙着,我带他出去上个厕所。”
李庆龙跟陈默打了个招呼,陈默点了点头,“嗯!”
都是体制内的,谁能不清楚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可大可小,大小的度实际上掌握在青都武科大学自己手上。
顶级武科大学,本就是独立的政治生态。
再说了,谁还不是青都武科大学毕业生?
真要论起来,眼前这位李庆龙处长还是他当年的辅导员呢!
为什么是他来查?
不就是方方面面的铺垫都在这吗?
真要换个没有铺垫的愣头青来,那到时候很多环节就不可控了。
丹院。
胡平专属炼药房。
“老校长,我也是被逼的啊!”
钟昆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地上,李庆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门搁门口守着了。
实验室里面,只有胡平和钟昆。
“自己交代清楚,然后把亏空补上,到时候自己办理提前退休吧!”
胡平有些意兴阑珊。
当年的热血青年,如今怎么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最苦的日子大家明明都咬牙挺了过来,怎么现在过上了好日子反而挺不住呢!
“多谢老校长,我写我现在就写!”
钟昆原原本本将所有事情交代。
首先,他贪了。
数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按照市场价来算,差不多三百万的丹药。
每年二十万,他就是按照这个标准贪的。
也不多拿,也不少拿。
也不涨价,也不降价。
这,大抵就是蚂蚁搬家式贪污吧!
也正是这种长期蚂蚁搬家式贪污,让他被孙安邦抓到了把柄。
不过孙安邦没说,也一直没动用这枚棋子。
只是在需要的时候,让钟昆做点小事。
就比如这次,而且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孙安邦做事太小心了,便是下达指令也是通过纸条,并且纸条还是派人给钟昆送来的,送来之后还收走了。
并且全程厕所接头,监控摄像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当然了,没证据归没证据,不代表钟昆交代的笔录没用。
青都武科大学领导班子,已经被全部召集起来开闭门会议了。
接下来,是赵卫国的输出时间。
话分两头,另一边青阳三大律所之一天齐律所的精英律师也已经进入青都武科大学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