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
赵卫国一个箭步冲进办公室,直接插入到老同志茶话会中。
今天办公室的老同志格外多,没有看报下棋全部守在电视机前。
虽说被卖的经历没那么愉快,但被卖这件事跟那两个孩子无关。
就算要怪,那也只能怪赵卫国。
对待秦天,老同志们没有任何不好的滤镜,纯纯宗门长老对宗门年轻天骄的欣赏。
赵卫国能不知道这些老同志的想法?
实际上他早就来了,只不过一直躲在墙角自己看直播。
虽说他对秦天也没那么有信心,但谁说得准没有万一呢?
万一秦天真爆发了,那他不就能第一个冲进来跟老同志们分享下喜悦,顺便浅浅证明下自己的眼光。
“自己滚。”
胡平瞪了赵卫国一眼。
“好嘞!”
赵卫国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还没等他走出去,就听到办公室又传来胡平的声音,“卧槽,这年轻人!”
他那张写满故事的脸上不再是风霜雕刻的沉稳,而是乘风破浪的草原烈马撒欢的狂奔。
表情管理,早就失控了。
三十五万斤拳劲,这绝对是自有顶上之战以来拳劲单项最高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