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干,毕竟先前秦天已经在擂台上展示过他的残忍。
一旦秦天这么干了,那么接下来他们的未来将会很惨。
!赖在房子里?
不存在的。
执行局不仅执法有温度,甩棍也有力度。
财产保全那就更不用说了,有公证处的文件也就是盖个章的事情。
这也就算了,毕竟撑死了不过搬出去然后成为黑户。
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职业收债人。
这群人表面上做着合法的勾当,背地里和那些黑(he)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天,是叔叔不好,叔叔知道错了。”
关键时刻,还得是秦武。
他二话不说,戏说来就来。
前一秒还恨不得吃了秦天,后一秒眼含热泪声音哽咽。
“你不是知道你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秦天直接借用某位陈姓不知名剑仙的话,这句话就是为这种场合生的。
秦武酝酿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断了,他现在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哇——”
赵诗晴也不知道是突然有了脑子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个时候没有发狂尖叫,反而是哭出了声来。
“哭?哭也算时间!”
秦天心中没有半点波澜,这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过他们?
那谁放过老弟了?
他们的命是命,老弟的命就不是命?
三年忍辱,一朝暴毙,这是何等的惨。
对付这种人还想着手软,那脑壳怕不是被僵尸啃了。
“蒜鸟蒜鸟,都不泳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叔叔婶婶,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有些学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上几句“公道话”。
“秦天,差不多就行了,你难不成还想把人逼死不成?”
斜刺里传来柳霞的声音,她板着脸大踏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