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比较难处理的疾病,在前期都会有前兆的。但据您和您雌虫的说法,您最近并没有什么异常,所以也不用太担心了。”
“我知道了。”
将已经恢复的手臂从卡西手里收回,拉下袖子,遮住那块当初发情期时自己咬的牙印。牙印已经好了,不过还是有淡淡的疤痕。卡西为他用了很多不同的治疗液,但都没什么效果,江珩最后也懒得治,就那样一直放着了。
反正总有一天会消失的吗!在不行就一辈子带着那个牙印了,反正是自己咬的,说不定下辈子还能长成个天生就带的牙印胎记呢!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但江珩还是为自己的异想天开笑了一下。
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一旁忙着保存血液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