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试炼场外的虫子们如何做想,入了试炼场的虫子们,都得老老实实的继续完成任务。
“护卫”全力守护新娘,“抢婚者”全力争夺新娘,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双方都有成功抢得新娘,或者守住新娘,可等来的不是胜利,而是重新开始。
守住新娘的虫人,在满心欢喜中,等到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就随着众人脚步,看到用一条白绫套脖挂在梁上荡秋千的新娘,故事重开。
下次他们有了经验,不让新娘有自己带待着的机会,不料新娘一个猛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河,等他们将新娘捞出来时,新娘已经凉透了,继续重开。
如此几次,绝望的虫子们发现,当一个人真的想死,办法真是多种多样,不带重复。
抢了新娘的虫人也没能好过,因为吉时一过,求死的变成了没能顺利成婚的新郎。
新郎的弄死自己的劲头,比起新娘,不遑多让。
如此,便到了第七日。
这是试炼结束的日子,也是安蜻薇要去救情郎的日子。
被契界笼罩的试炼场外,虫卫比往日多了几重,将观象玉石附近的座椅围得水泄不通,严阵以待。
安蜻薇需要支撑试炼场,必须身处于试炼场附近,也就坐在观象玉石前看戏。
这一次,闭关多日的褚清钰出来了,坐在了安蜻薇身边。
褚清钰不是自己来的,身边还放着两个大箱子,对外说是安蜻薇的行李,实际上装着一个人,四只异兽。
在第七日出现,带着安蜻薇的行李,来看试炼场外的观象玉石,这目的非常明显,就是冲着跑路来的。
明摆着是要在试炼结束的一瞬间逃跑,装都不装了。
其实褚清钰和方凌仞可以选择将壬子孝和四只异兽装到阴阳交界处,亦或是乾坤袋里。
可是,当着安蜻薇的面,褚清钰只当自己没有这种能藏人的东西,她给俩箱子,他就用箱子。
褚清钰能感受到来自周围虫卫们的灼灼目光,似要将他盯穿一个洞。
安蜻薇一想到待会儿就有机会逃跑,实在难掩激动,整个虫都处于亢奋之中,久久不能平静。
看到褚清钰闲适地靠坐在椅子上,似乎对接下来的一场硬仗胸有成竹,安蜻薇十分不安,“你确定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未免他们的谈话被虫人探听到,他们现在是传音交流。
褚清钰:“雌主请放心。”这是安蜻薇第n次问这个问题了。
安蜻薇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利刃随着她手腕的转动,反射着从穹顶照落下来的银光。
观象玉石里,重新来过的虫子们,再一次吹拉弹唱,抛洒红纸喜糖,护送新娘。
抢婚者们蹲在草丛里,筹备着新的抢婚方式。
安蜻薇看着被风吹扬起的红纸,和那摇摇晃晃的红娇,不住感叹,“如果我能与武郎离开这里,远走高飞,我便同他成亲。”
褚清钰:“那我就提前祝二位,新婚快乐。”
安蜻薇笑得前仰后合,“你们呢?你们何时成亲?”
褚清钰和方凌仞:“啊?”
安蜻薇看向褚清钰,“还是说,你俩早就自己筹办过,只是没有通知家里人?”
若是家里知晓,想来也不会有劫亲这一茬。
安蜻薇满眼好奇,却不想眼前的一人一鬼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
褚清钰:“我们已经是道侣了。”
方凌仞:“成亲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安蜻薇:“”
方凌仞一脸认真:“大张旗鼓不好,会被抢的。”
褚清钰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以他们这些年的经历来看,不管是哪个时段搞这些,肯定都会牵扯上大事。
安蜻薇却误会了他们的意思:“渣男渣鬼,滚!”
一人一鬼:“”
安蜻薇实在无法理解这一人一鬼的想法:“你们难道就不想看到对方身着红衣,头戴红玉金冠,满身珠翠宝饰,骑着威猛妖兽,向你们走来吗?”
“”
安蜻薇握拳:“你们难道就不想同对方一起拿着牵红,迈入礼堂吗?”
“”
安蜻薇对拇指:“你们难道就不想与对方一起拜天拜地拜高堂吗?”
每天诅咒老天一百遍的褚清钰:“”
安蜻薇手势逐渐夸张:“你们难道就不想结发,饮合卺酒,入红帐吗?”
褚清钰和方凌仞:“”
沉默,许久的沉默。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安蜻薇看着两张表情不断变化,隐隐有歪向其他方面的趋势的脸,恼了:“够了!都别想了,敢耽误我的事,我饶不了你们!”
褚清钰和方凌仞:“”不是你让我们想的吗!
不过现在确实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试炼结束期限将至,放在观象玉石上的沙漏里,细沙已经堆出了一个小尖,眼看着上方的流沙便要全数落光。
安蜓霍早就算好了时间,才特地摆上了流沙,好叫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