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东西与契印相似,不是割皮割肉能祛除的,除非知道解除此印的密诀,要么就得让施术者来解。
施术者肯定在那五人当中,只要那五个虫人的脑子没被门夹了,肯定是不会轻易解除此术的。
除非,他们能拿捏那施术者的命门,逼其就范。
方凌仞:“印记在你身上,他们说不定能感应到你所在的方位,你就在这附近等着,我回去找他们,我独自隐身,他们很难发现我,我先看看谁是施术者,再做打算。”
一句话,把褚清钰想说的“我去找虫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给堵了回去。
褚清钰欲言又止。
方凌仞:“就这么决定了。”
褚清钰:“等会儿!”
刚要飞出去的方凌仞,又被褚清钰拽回来,不由焦急道:“再等下去,你的血都要被这破印抽干了。”
“呃”褚清钰忍不住提醒,“照它现在这个龟速,最少也要持续不停歇的工作一个月,才能把我积存的血抽干,就算它期间加快速度,也需要好几天。”
方凌仞:“”
褚清钰:“我想说的是,你甚至可以慢慢飘过去,小心蹲守几个时辰,观察他们当中,谁一直在消耗法力。
不出意外的话,那人会逐渐红温,暴跳如雷,质疑我的身体构造。”
方凌仞:“”
褚清钰:“说实话,我挺好奇施术者把我的血弄到了何处,这印记似乎不具备蓄存功能,所以它的应该类似一种传送阵。
传送阵相当于一个通道,而印记不止可以移动我的血,还能汲取我心脏里的血。
除此之外,它还持续释放一种能麻痹我的东西,让我在发现它,有意识的感受它之前,仅仅只是感觉有点麻痒。”
褚清钰思绪飞转,“假若这不是什么术法,而是虫人们常用的召唤蛊的特殊能力,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召唤蛊?”
大灰在一旁听到,忍不住开口,“蚊子!”
壬子孝:“蚂蟥。”
方凌仞:“把成千上万只能吸血的虫子扔到一个罐子里,让它们互相争斗吞噬,得出胜者,再放入新的罐子,加入更多类似的虫,如此反复数次,得到一只最善于吸血的蛊虫。
褚清钰:“”本来没那么难受的,听了这话,感觉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麻痒,都难以忍受了。
大灰扼腕:“哎呀!我应该能想到的才对啊!那是蛊啊!蛊!”
方凌仞抬起手,掌心托起了一团鬼火,放在了褚清钰的头上,叮嘱道,“必要的时候,它能让你隐身一炷香的时间。”
褚清钰:“诶,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方凌仞:?
褚清钰以手示意:“你忘了婴灵灵体。”
方凌仞有些犹豫。
褚清钰:“婴灵灵体又没被打上印记,它的移动,不会被施术者察觉到的。”
苍灵:“那个”
虎象兽接道,“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们。”
刺骨蟒:“那五个虫人,打起来了,都打上天了。”
凝祈:“嗯!”
苍灵:“你们再磨蹭一会儿,说不定施术者就会被打死,这个诡异的印记也会因此消除了呢?”
褚清钰和方凌仞齐刷刷看向天空。
褚清钰当然是什么都没看到,只能默默佩戴辅助神器——眼镜。
方凌仞倒是看清楚了,四个黑点接连升空,在高处相撞,随后“嘭”的一声炸开无数碎光。
红的,黄的,绿色,白的,各色光芒应有尽有。
在碎光尚未完全散尽时,四个黑影还在其中乱窜,碰撞出数片碎光,火花四射,连声炸响。
褚清钰:“谁在那放烟花?”还怪好看的。
其余人:“”
方凌仞:“该换眼镜了。”
五只虫人会打起来,这着实有些出乎意料,方凌仞展翅飞了过去。
隐约从那一阵兵刃交击声中,听到了怒骂声之言。
方凌仞想靠近细听,忽觉脖颈处传来一股温热之感。
“凌仞,别靠太近。”
方凌仞掏出镜子一照,发现那巴掌大小的婴灵灵体,就坐在靠近靠近脖颈的地方,一手扶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艰难地踩到他锁骨的位置,卡住自己不滑掉下去。
冷不防从镜子里看到这副模样的褚清钰:“”
方凌仞将他拿起来,塞入衣襟里,“抓好了,小心别掉下去。”
婴灵灵体在里面滚了一圈,又赶紧爬出来,往外看,“好像是三打一,怎么只有四个,还有一个呢?”
褚清钰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没看到。
方凌仞:“只有四个,黑红黄卷,那个白的不见了。”
褚清钰:“或许他们这一战,就与那失踪的白有关。”
方凌仞施法隐身,又靠近了一些,终于听清了他们在说些什么。
“漆澜!你休想如愿!”红衣虫人面色惨白,身形瘦得仿若一具干尸,一边挥舞手中的红蝶剑,朝黑衣虫人劈去!
方凌仞也是先认衣服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