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那你们别挤过来！老娘在天上飞，天上的位置还不够吗？滚远点，否则别怪老娘不客气！”
褚清钰视线一扫，又朝几个举着记影玉石的人勾勾手指，“你你你，还有你，四个就够了。
你们上前来，对，就站在我身边，我又不会跑，这位可爱的仙子，你有什么想问的？”
褚清钰微微低头，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被点名的女修：“我，我是来看曦明尊者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低。
褚清钰：“嗯？”
女修：“咳咳，我确实有些好奇之处，专程来问问您，不知您能否腾出一些时间？”
黎白：“喂！你墙头草啊！”
褚清钰：“当然！我非常乐意为你们解答。”
话落，便有声音从人群里传来，“你为什么要护着那只妖修！”
“你知不知道妖族祸害了多少人！”
女修：“你和曦明尊者是什么关系？我看到你们方才坐在一处。”
褚清钰：“老朋友。
女修：“太好了，那你知道曦明尊者和曦宸灵君，他们到底是不是”她声音越来越低，快速眨眼。
褚清钰：“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女修欢呼：“啊！我就知道！我押了五千颗灵灵石呢！稳赢了！”
黎白：“”
一旁的人：“喂！能不能问点正经的！”
大家关心的，无非就是有关妖族的事。
褚清钰还是那句话，“冤有头债有主，我不过是保下了一个妖修而已，有些人何须急着上纲上线？
我是妨碍你报仇雪恨了，是阻止所有人杀妖了，还是帮助妖修杀人了？”
“谁知道你背地里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有些人毫无负担的以最坏的恶意揣度，并且宣之于口。
“就是！你敢不敢报上名来？”
“你是哪个宗门的修士？”
“如此偏袒妖修，肯定也是妖！大家一起上，不怕逮不住他！”
褚清钰视线一扫，确认了混在人群中喊话的那几人，骤然放出了灵识之力！
下一刻，除了精灵族和附近几个极英宗弟子，以及被褚清钰招呼来的四个举着记影玉石的修士，其余所有围堵在他们周围的人和修士，都哀呼着捂住头，软倒在地上。
天上的，地上的，待在四周阁楼里看戏的，但凡是在这附近的，无一例外，倒了一大片。
方才还在骂骂咧咧的人，只剩下了一阵呼痛声。
也只剩下了呼痛声。
叫骂和质疑的声音全都销声匿迹了。
原本被修士们占据，看起来黑压压的天空，都随着修士们像下雨似的落地，变得干净明亮，还能看得到湛蓝的天幕。
褚清钰揉了揉耳朵，“太吵了，我都听不清了，这是菜市场吗？”
视线扫过一地的人从众众众褚清钰面不改色的继续指定交流规则，“我原本是打算让你们自由发言的，但是有些人不太配合，实在影响其他人的视听效果。
所以我现在临时决定，先全体禁言，再选人上麦咳，就是一个个来。”
众众众：“哎唷哎唷”
黎白见那群围聚过来的人，都被褚清钰的灵识之力压制直不起身。
细看会发现，这看似无差别的群攻，其实还具有针对性。
绝大多数人都只是软倒在地，亦或是跪倒，只有少数几个在吐血。
那几个人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语气不善，恶意揣度的声音传来的方向。
黎白心下了然。
楚羽方才哪里是真的想问话，他就是想听听谁在人群里说坏话。
那几人只是在痛苦的吐血，已经是楚羽努力收敛了，不然那些人能当场晕死过去。
黎白很快回过神，看向褚清钰，意味深长道，“你还真是无所顾忌，无所畏惧啊。”
换做几百年前，他还能如此，自从决定守护好族人，让族人能在灵溯界好好生活，他便收敛了许多，不会处处树敌。
褚清钰自然能明白黎白的意思，感叹：“散兵一身轻啊，作为一个身后没有宗门，没有势力，没有背景，还能随时前往仙宸界的人，我可以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话落，褚清钰又看向了被他招呼来的四个人。
他没有用灵识之力攻击这四人，不过，这四人已经很自觉的跪下去，脸色发白。
褚清钰环顾四周，“我刚才好像依稀听到，有人说，一起上就能逮住我？
我觉得大家没必要给这种人当刀使，你们想，话是他说的，力是大家出的，你们得到了什么呢？五体投地，满地翻滚，堆叠人墙？”
地上的众人：“”
褚清钰扼腕叹息：“你们现在的痛苦，都是因为那几个人口不择言啊！”
无耻啊！
这是众人心里目前唯一的念头。
褚清钰：“好在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已经看到了那几个挑事的家伙，这就将他们挑出来。”
他抬起手，水墙在他面前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