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对方实力强大,又主动隐藏鬼气,不叫其他人发现,他们就算再不甘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境界越高的鬼修,也越是爱惜羽毛,一般不会主动闹事,他们不去管,对方可能看完热闹,挥挥衣袖就走了。
若是故意去喊打喊杀,不留余地,受损的还是他们这些活人。
他们可不想搞砸自己办的场子。
司摩:“他最好是识时务些,藏好了!”
季万景:“师兄放心,我看那鬼修身上没有怨气,倒是清雅得很。”
李游云视线落在了坐着好几位尊者的小小云团上:“万景,你交的朋友,姓甚名谁?”
季万景:“灵修叫楚羽,鬼修叫方凌。”
李游云:“”
季万景四处搜寻,终于在一团位置非常很靠后,甚至被前面的云雾遮掩的云团上,看到了褚清钰和方凌仞的身影。
这一眼,就闪得季万景有点眼花缭乱,以为自己看错了。
只见那团白云之上,前排座椅,几乎都空了出来,唯有一个金色的身影能泰然端坐着。
而在后排的座椅中间,正坐着他要找的褚清钰和方凌仞。
这一人一鬼,左边是壬虚宗宗主壬鸣,右边是雾海林黎白,前面是雾海林黎金,后面
不出意外的话,后面立着的那群人桩子,应该是原本落坐在那些空椅子上的人。
季万景揉了揉眼睛,感叹自己的肯定宿醉未醒。
不然,他如何会看到,那才与自己的交易过的一人一鬼,这会儿大咧咧的坐在两位尊者中间,还一副闲适模样。
李游云却从季万景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是他们?”
季万景有些僵硬的点头,“是,师尊,正是他们与我交易。”
李游云拂过雪白长须,声音轻缓悠扬,似在遥想陈年旧事:“抛却种种,论资排辈,他算是你们师叔。”
季万景:“”
司摩听出了别的意思:“那不抛开呢?”
李游云:“他当年叛逃出宗门,与我不再是同门弟子,你们可以不必如此称呼。”
两人:“”
司摩:“哼,原来是个叛徒。
季万景曾亲自体会过褚清钰的灵识之力,尤记得对方将他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到感觉,留了个心眼,“师尊,那我该如何称呼他?”
李游云:“自然是以尊号相称,他的实力在你师兄之上。”
司摩:“”
李游云抚须:“他多年未曾现世,也不知此番前来,有何意图。”
季万景想到那一夜,他们举杯对酌,一起泡冷池,坦诚相待,谈了一夜的拍卖会。
季万景:“为了拍卖。”
李游云和司摩都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简直如出一辙——这种一看就是幌子的理由,你也信?
季万景:“”
司摩想到了方才的传讯符:“他儿子是谁,我记得名单上并没有姓楚的。”
李游云:“他不主动提,便是能一眼看出。”
三人目光齐齐转向比试场。
李游云很快发现了满场游走的赤黎,心下了然。
季万景见过褚清钰和方凌仞,一见到赤黎,心中瞬间升起一个定论:就是此人!
同时又有些迷茫:不对啊,他们不是男人和男鬼吗?怎么会有一个形貌像极他们二人的儿子?
临啸对比了一下场上的几人,和远处的褚清钰,再见季万景一指,也确认是赤黎,心中生出了和季万景一样的疑惑。
不过很快,这个疑惑就转变成了不满,“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别人都已选中蛊珠了,他还像个无头苍蝇办四处乱窜,到底有没有将这场比试放在眼里!”
李游云将落在自己掌心里的字,给季万景看,季万景念道:“不小心混进比试场师兄,或许那年轻人也是无意为之。”
司摩却不信这种话,“你当那是三岁小儿,不认得路?
说什么不小心混进去,无非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听到音南城里有比试,就想来凑热闹。”
司摩抱臂睨着下方:“小的来凑热闹就算了,老的还要来插手,想让我们给那小子放水?不可能!”
季万景:“这”
司摩瞥了一眼季万景手里还拿着的灵核剑,了然一嗤,“说什么拍卖,这灵核剑,其实是他用来贿赂你的吧!”
季万景倍感冤枉:“若真是贿赂就好了,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下的!”
司摩却不信,低头一看,又见赤黎在极英宗弟子的催促之后,一脸懵的拿起了一枚蛊珠。
场上的蛊珠都是金阶,却分上中下三品,赤黎拿起的,分明就是金阶下品蛊珠。
他最后一个选,拿到的都是别人挑剩下的,可即便是剩下的,也有中品和下品能选。
可赤黎偏偏拿了一个品级最低的,这让司摩越发觉得,那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连蛊珠的品级高低都分辨不出来。
抱有类似想法的,还有和褚清钰同坐在云团上的黎金和黎白。
他们在得知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