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只要循着这些暗流，就能找到水道。
可这些暗流似乎来自四面八方，在水下对冲，有的形成了漩涡，有的在对冲中消散。
方凌仞：“我方才看过了，这水下的石壁上有许许多多，细细密密的孔洞，水便是从那里面涌出来的，只不过那些洞太小了，不足以纳入一个人。”
他带着褚清钰，来到了其中一块石壁前。
石壁上长满了滑腻的水草和青苔，在水中摇动。
拨开那些水草，就能看到下方有着比指头还小的细孔，细孔的数量很多，间隔约莫一寸的距离就有另一个。
用手掌覆盖上去，就能感觉到许多的小水柱冲撞在掌心里，又很快融入这片深潭当中。
这样的小孔，若是只有一两个，可以说是偶然成型，可光是肉眼可见的一面墙上，就有近百个，还都是以一寸为间隔排布，这就很奇怪了。
褚清钰上下扫视这布满青苔和水草，还有一些蚌类依附的石壁，一点点的往后倒退，视线却没从石壁上挪开。
方凌仞见他如此，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和褚清钰一起往后退。
若是不紧盯着某一个孔洞，而是放开视野，去看遍布在石壁上方所有的孔洞，就会发现，它们所集中的地方，似乎能连成一个图案！
第472章 灵核兽
无数比指头还有细小的孔洞，密密麻麻的遍布在石壁上，许多孔洞之间，甚至连间隔都一样，这绝非天然造就。
它是人为打穿的洞，且存在了许多年。
青苔爬满了石壁，也遮掩了一部分孔洞，有水草从孔洞里生长出来，同样将孔洞堵住。
还有一些需要依附在石壁上生活的生物，攀附在整块的石壁上，大大小小。
它们给石壁蒙上了一层绿幕，掩住那些孔洞，将孔洞连成的图案覆盖。
褚褚清钰和方凌仞游得远了，才发现这图案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大，远远不止他们目前能看到的几丈长宽。
更多的地方被掩藏了，需要将这偌大石壁清理干净，才能看得起。
褚清钰调动灵力，汇聚起一团水刃，朝眼前的石壁一指。
无数水刃带动了四周的水里，齐刷刷地冲向了那面石壁。
无数青苔和水草被削离了石壁，水流一刻不停的冲刷着石壁，将石壁洗刷干净。
石壁上的孔洞果然非常多，连成的图案也非常大。
褚清钰不得不再次退后，试图看清全貌。
可引水冲刷石壁，清理青苔和水草，免不了会扬起水中的泥石。
本就没有光的水下，瞬间被散开的泥石搅得无比浑浊。
褚清钰凑近看石壁时还好，游得远了，再被浑浊的泥水一挡，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得已，褚清钰只能先等待这些水平静下来。
褚清钰扭头看向身边的方凌仞，见方凌仞还在盯着石壁的方向看，便给他传音，“你看到了什么？”
方凌仞只是目视前方，一双灰眸一瞬不瞬，没有应他。
褚清钰只当他专心致志，晃了晃方凌仞的手。
方凌仞浑身一震，快速地眨了眨眼，“啊，嗯？”
褚清钰只好又问了一遍。
方凌仞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水太浑浊了，没看清。”
褚清钰：“用孔洞连成的图案，就算是在水面上，也很难分辨，我们需要先找到串连它们的方式，才能看清全貌。”
平面上的两点之间有一条线，三点之间有三条线，四点之间则有六条线。
点越多，能组合成的线条就会越多。
若是将眼前这石壁上的每个孔洞，都当成一个点，其中能连成的线，只会更多。
不同的组合方式，会让它们形成不同的面。
只有召出正确的组合方式，才能看出正确的图案。
褚清钰尚且不知道这些点该如何相连，只能努力辨认。
方凌仞却握了握他的手，一指下方：“下面好像有个水道，足够一个人通过。”
他们本来就是想在这寻找能继续往下的地方，若是上面没有路，水下的路也可试一试。
这石壁上的浊物还未完全清理干净，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去寻水道。
方凌仞拉着褚清钰下潜，很快远离了那些孔洞所在的地方。
褚清钰依稀看到下方的石壁处确实有漆黑的一团，很像是一个水下洞口。
褚清钰：“我好像看到了，是那里吗？”
方凌仞没应。
褚清钰：“凌仞？”
方凌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失神，被褚清钰拍了怕，才突然回神，“嗯？”
褚清钰：“想什么？”
方凌仞垂眸：“没什么，先去找水道吧”
褚清钰：“不就在前面么？”他指着下方那黑漆漆的一团。
方凌仞循着看去，正好见那一团紧贴着石壁的东西，动了一下，转个身，在水下睁开了一双墨绿色的竖瞳。
方凌仞：“”
那根本不是什么水道，而是一个紧贴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