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兀争则开始收拾两人的物品,将必要的都收入空间戒指里,并且写了一封书信,留在了柜子里。
姬兀宁:“兄长,说起来,最近我们好像都没有被召唤到那个世界了。”
姬兀争指尖微顿,又继续忙活,“这样最好,省得总担心哪一日在最关键的时候走神,我们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赏金猎人发现,也随时有可能陷入危机,绝不能分神。”
“话虽如此”姬兀宁用手肘顶了姬兀争一下,“你其实挺期待的吧?”
姬兀争蹙眉,“我才没有。”
姬兀宁:“有时候我就在想,反正我们已经被追杀了,随时可能死,倒不如将父皇他们要藏的事,全都抖落出去。
好叫大家都知道,所谓的神引,不过是一个谎言,这世间根本就没有神,有的只是一场巨大的骗局。”
姬兀争:“别胡来,这不是能任性妄为的事,代代死守的秘密,一旦公之于众,必将出现难以想象的动荡,届时只怕会死很多人。”
姬兀宁轻嗤一声,“你口中的那些很多人,正巴不得赶紧抓到我们,要我们去换取银晶,好叫他们活得更好呢,我又何必管他们的死活。
姬兀争缓缓摇头,“没有那么简单,阿宁,不要胡来。”
姬兀宁:“那你最好是死在我后面,不然,谁都管不住我这张嘴,我一定会说出去,不会让他们好过。”
姬兀争无奈摇头,无声叹息。
他们已经逐渐习惯了随时离开一个地方的日子,没一会儿就准备好了一切,悄然离开了此地。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就,林中飞窜过几道黑影,无声无息的靠近,逐渐将那小院子包围起来。
在确认所有人就位,包围圈成型之后,有两人显露身形,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里,瞧了瞧木屋的门,“四爷,五爷,是我们,快入秋了,我们给你们送些衣裳来。”
话音落下,许久没听到回应,他们只好又敲了几声。
挂在他们脸上的,看起来十分热情的笑意,逐渐消失。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猛的踹开了房门。
屋内陈深如旧,只是少了一些日常零碎。
熟悉的气息充斥在屋中,却多了几分凉意。
“四爷,五爷,我们来看你们了。”
两人在屋内走了几圈,没看到半个人影。
又去院中的其他屋舍里走动,依旧没看到那两人。
一个念头升起,他们的心一点点下沉。
“跑了?”
“不可能吧?他们才刚搬到这儿,没几日,这附近也没有别的人家,根本不会发现他们,是个很好的藏身之处,应该能住上很久的。”
“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背着悬赏令的信鸦到处飞,保不齐会飞到这边来,他们也不缺买悬赏令的晶石。”
“之前悬赏令金额提升,也没见他们逃啊,没准只是正好外出打猎,我们先在这儿等等吧。”
“你也知道是之前,之前你也没升起现在这种念头啊,金额高低,到底是不一样的。”
被说教的人,颇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我,我这也是没办法,现在家里急用银晶,还不是个小数。
再说了,只要我们部署好一些,到时候再找机会,将他们救出来就行了,反正上面只要活的,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要了他们的命,我们是有机会再将他们救出来的。”
这话显然得到了另一个人的赞同,“我们能带他们离开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相信他们会理解的,咱们这叫薅上面的银晶,不叫背叛。”
他们努力说服了自己,继续在此地等待。
可直到天黑天又亮,他们都没有等到姬兀争和姬兀宁。
这下子他们终于确定,姬兀争和姬兀宁跑了,且没有事先知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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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南硒矿山往南的一个山坳里。
眼看着天色已晚,所到之处又比较适合休息,一群兽人在一声令下后散开,各司其职。
褚清钰走到了一棵大树旁,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当然,只是看起来如此,实则正在与方凌仞交流。
“再翻过几座山,就能到达吞尸岭了。”
方凌仞靠坐在褚清钰身边,“我能感觉到,距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了。”
褚清钰:“你似乎不太高兴?”
方凌仞:“我的左眼皮一直在跳。”
褚清钰:“左跳财右跳灾等等!眼皮?”
方凌仞嘴角微勾,“我现在已经能凝化出头和四肢了,或许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能凝化出完整的,全新的血肉之躯。”
届时,他也将步入凝体期,拥有足以与元婴期灵修匹敌的力量。
褚清钰睁开眼,抬手去摸方凌仞的眉眼。
依旧是冰凉的,但触感却更为清晰,是那种新生的皮肤才会有的柔软。
指尖轻轻扫过那微卷的长睫,还让它颤了颤。
方凌仞一把抓住了褚清钰的手,“痒。”
褚清钰:“痒你就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