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毓瑛即将落败时,樊佩江才出现,将那群人打跑了。
这次没了白毓瑛,樊佩江显然没有那么多灵石,不敢叫太高的价,于是星海夜明珠直接进入乾字一号厢席的人口袋里。
绿衣女子听到褚清钰这话,表情变幻莫测。
姓樊的公子,她就认识一个,还是对方叫她过来打探这厢间里的人是谁的,这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吗?
褚清钰:“姑娘这样问,难道也是来找那位姓樊的公子的?他可真受欢迎啊。”
绿衣女子,“当然不是!叨扰了!”
说罢,她立刻转身离去,脚步匆匆。
她跑得快,显然还未发现,方才她拿在手中,在开门瞬间记下厢席之中的景色,又被她迅速藏于袖中的记影石,已经被换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方凌仞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指尖玩转着那颗记影石,“做戏都不做全套,会敲错门,难道不是因为她想去的厢间相隔很近么?好歹去隔壁走一走,或者提一句是走错楼层了。”
褚清钰:“别管她了,先看看这记影石里有什么。
方凌仞把记影石扔给褚清钰,褚清钰将灵力送入其中,果然看到这里面存有他们的脸。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以让修士看得清了。
记影石能记下的景象很多,除了他们这一瞬之外,再往后看,还有一些其他的景象,竟都是关于樊佩江的。
准确来说,是方才那女子和樊佩江在一块的点点滴滴。
看得出来,在和樊佩江在一块的时候,姑娘笑得很开心。
褚清钰和方凌仞:“”
方凌仞:“把我们的那部分删了,给她还回去?”
褚清钰:“等拍卖结束之后吧,别错过了竞拍品。”
说话间,拍卖场的侍者们也到了,其中一个侍者的手中端着一个黑色盒子。
盒子还在往外冒寒气。
褚清钰方才给拍卖场提供了一些灵植,那些灵植现在还未上拍卖台。
这些拍卖场的人显然已经预估过了那些灵植的价位,询问褚清钰是打算现结五千颗灵石,还是准备从他那些灵植拍卖成交之后的分成价中,扣除这五千颗下品灵石。
褚清钰自然是选择了后者。
“公子,现在这瑚蠹礁是属于您的了。”侍者示意身后的人将那黑色的盒子放在了桌面上,并打开让褚清钰确认真假。
褚清钰看了一眼方凌仞,方凌仞点点头。
待他们离开之后,褚清钰将瑚蠹礁推到方凌仞面前,“你来处置吧。”
方凌仞没有犹豫,一个手刀将冻结在瑚蠹礁外的冰块劈碎,拿起了那块黑色的石头,利落的捏碎,扔进口中。
整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迟疑。
褚清钰:“”
褚清钰:!!!
好家伙!你跟我说了一堆这玩意儿有多么危险,多么渗人,多么可怕,得到之后需要立即销毁,结果你反手就往嘴里塞?
“吐出来!”褚清钰连忙一把将飘在上方的方凌仞扯下来,指尖伸入他口中,想给他抠吐。
可结果却是手指从方凌仞的魂体上穿了过去。
方凌仞也被褚清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魂未定,掩嘴道:“哪有人把手往别人嘴里捅的!”
褚清钰焦急道:“你连那种东西都往嘴里塞!还差我两根手指?赶紧吐出来,销毁东西的方式千千万,何必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方凌仞:“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我是鬼,我身体里的死气能让它们彻底死绝。”
褚清钰:“何必如此?把它们碾成粉末不就行了。”
“不行,它们的尸体,哪怕只有粉末,也能吸引来其他的虫子,那些虫子在吞吃了它们的尸体粉末之后,也会具备和瑚蠹一样的能力,继续繁衍。”
褚清钰:“你之前可没说这些。”
“我没说么?”方凌仞漫不经心,“我还以为我提了。”
褚清钰怀疑方凌仞就是故意没提的。
他视线下移,盯着方凌仞的腹部,琢磨着能不能直接从鬼魂的肚子里,把脏东西掏出来。
“楚羽,”方凌仞飘到褚清钰眼前,“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我”褚清钰对上了那双灰眸,眼神闪烁了一下,“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我关心你不是很正常么?”
“朋友?”方凌仞稍加思索,“我们现在是朋友?”
褚清钰做西子捧心状,“方兄,你这问法,可真伤人啊!我们难道还不算是朋友吗?”
方凌仞:“哪种朋友?像壬鸣和薛逸那样的朋友?”
褚清钰觉着方凌仞这说法有些奇怪,但还是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如果你是指远近亲疏,那自然是不一样的,我俩可是形影不离。”
“只是形影不离么?”方凌仞靠近了一些,“还有没有更近一点关系?”
褚清钰:“”这种问法,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么?
可若是理解错了,岂不是很尴尬?
褚清钰试探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