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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钰想了一下措辞，“他们只是觉得白毓瑛好欺负，所以才露出本性了。”
方凌仞却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没有心机的家伙，怎能可能当众对白毓瑛说出这种话，白毓瑛也算是他们身在云桓宗的最大靠山了。”
褚清钰：“靠山也是山，总有人觉得自己很行，明明需要依靠着山，还妄图去征服这座山，将山踩在脚下。”
“有些人不一定会感激自己的靠山，反而还会对这时常杵在自己身边的，总是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庞然大物，心生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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