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论上来讲,鬼子的八九式掷弹筒,相比于八路后来自制的鼎龙掷弹筒,更象是一个曲射的榴弹发射器。甚至掷弹筒榴弹的发射原理也跟榴弹发射器一样的是高低气压发射的方式。这样的武器,短小精干,携带方便,就是太吃经验,不容易训练,实战时候发射也慢。
毕竟它是个线膛炮管,需要用力才能压弹,密封也是靠着榴弹周身的紫铜圈。这些,就不如鼎龙掷弹筒那样的滑膛炮方便。
所以,这些天在训练之馀,李捍民就在脑子里搜索鼎龙掷弹筒的记忆,打算整理一个资料出来。虽然他身在东纵,但是东纵也是能回归太行山的么!比如新一团,其实就是东纵发展后改编后组建的……
当然,他现在就是个新兵蛋子,根本就没有发言权,甚至根据本身的成长经历,都没办法往外吐这些资料!所以,就得等机会!
经过这几天的发展后,东纵的队伍也从500多增加到了900多,十里八乡的好小伙子,想参军的都来参军了!这年头人命不值钱,哪怕知道当兵就要上战场厮杀,似乎也没阻挡百姓们投军的热忱。
这里是冀省,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的地方,更是兵家必争之地,是出了廉颇赵云张飞等名将的地方!所以,燕赵男儿喜欢从军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现在日寇铁蹄践踏,更是投军报国的时候!不投身当兵?留着被鬼子屠村的时候杀了么?
东纵在渡口村的休整时间并不长,但是也停留了好几天,目前还没有继续向东的样子。所以,听到消息的好小伙子们就来投军了……
就在李捍民当兵的第四天清晨,王班长就叫醒了还在沉睡中的众人,然后一句话就让大家睡意全无:“同志们,咱们有任务了,那就是向东侦查,在平汉铁路上查找一条可行的信道,方便我们穿插过平汉线!”
“要去侦查么?”李捍民一众新兵的眼神明亮,透露着对战斗的渴望。
“班长,具体的要求有没有?武装侦察还是化妆侦查?见到敌人是避开还是战斗?规定的时间是多少?就只有我们班么?那我们携带多少物资?”郭志成不愧是副班长,把同志们想要问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这次侦查是我们机枪连二排一起行动的,排长亲自带队,咱们排的三个班都参与!根据排长的交待,咱们这次是化妆侦查并且辅助以武力战斗!遇到敌人,能打过的就打,打不过的就把敌人向主力这边引过来,电台连络,咱们主力部队会在半路上设伏!所以,大家把军装换下来,把老百姓的衣服换上,然后把咱们的武器弹药都带上!”王班长快速的回答道。
“好了,既然是排长带队,那咱们就没啥可说的了!同志们,咱们排三个班,都是一半老兵带上一半新兵的组成。我想把咱们排派出去,组织上的考量就是我们当地的兵多,所以都熟悉这里的情况,口音也没问题!新兵同志们,这是组织上考验咱们的时候了!”郭志成说道。
“咳咳,没那么严重,就是化妆成百姓的样子,然后去平汉铁路沿线看看情况,没啥难度!就是遇到小股的敌人,我们18个老兵,3挺捷克式,也是响当当的火力,还有咱们李捍民跟吕俊生同志的手榴弹!所以,同志们,行动吧……对了,这个给你们新兵们穿身上!”
王班长说话间,把几个褡裢放在了床头上,笑呵呵的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后面能挂8个手榴弹,前面也能挂8个手榴弹!等下行动的时候,你们把这个穿在蓑衣里面,手榴弹也挂在身上,必要的时候用得上!”
同志们的动作后很快,尤其是新兵们动作更快,因为他们除了军帽是八路的样式,根本就没有军服。所以,同志们果断的把军帽放在床头上,反而把自己参军时候带来的棉帽子扣在了脑袋上。然后,褡裢就挂在了身上,王班长跟郭志成一起给同志们分发手榴弹。
这个时候,并没有讲究公平公正,因为5个新兵,只有李捍民吕俊生是前后8个手榴弹挂满了的,刘树泉跟曹家兄弟就只有身后的4个。
装备完毕走出院子,炊事班已经把早饭送了过来,依旧是棒子面的窝窝头,不过菜却变成了猪肉炖白菜。
“哈,任务之前吃顿好的,纵队首长们对我们的期望很高啊……”在王班长等几个老兵笑呵呵的说话声中,大家吃完了早饭,出了门。
很快,渡口村向东的山路上,就出现了一个30多人的队伍。队伍最前面是13个操着本地口音的青年,他们在棉衣的外面穿了一件蓑衣用来挡风寒,肩膀上却是麻布片子包两头防滑(包住红缨枪头跟尾部配重铁锭)的扁担。
扁担的两头,是捆扎结实的木头,被青年们挑在肩头,走起来晃晃悠悠的。
你说啥?蓑衣没有防风功能?大冷天的,缺衣少穿的时候,能多一件蓑衣也是好的啊,还求啥?
挑扁担的走的很快,整整拉开后面的车队50多米,而且还越走越快。
后面的车队自然不是什么汽车,而是10架普普通通的木头架子车,就是中间凸起,两边有平板的那种,这是重型的车子。似乎是运送了什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