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小师弟?”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三师兄那张严肃的国字脸在眼前浮现,与以往亲切的模样不同,现在在夏夜眼中,这张脸是如此的可恶。
不过他未曾表现出来,随着脑海中记忆的浮现,他恰当地露出了茫然。
“上早课也打瞌睡,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算了,师傅下早课之前让你醒来之后,去后山一趟,将那株水月仙取来炼药。”
“恩。”
哒哒哒。
三师兄离开了,等他走远了后,夏夜这才出门。
来到站桩的五师兄面前,夏夜打了个招呼,然后捡起他身后的小锄头,对着小锄头说:“五师兄啊,你怎么连三师兄都打不过?”
小锄头在他手里颤动了下,什么都没说。
“回来给你带饭。”转头朝站桩的五师兄说了句,夏夜离开院子,去寻黑衣女子。
“符录的事先不急,我们去吃饭。”
黑衣女子看着眼前这陌生的男人,很确认他们并不认识,但却莫名地给了她一种亲切信任的感觉。
没有拔剑,她只是问:“为什么?你是谁?”
“我?”夏夜想了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我不认识你。”
“一个你现在还没来得及认识的朋友。”
“恩?”
黑衣女子很想问他说的什么胡话,但这时夏夜却只是挥了挥手,很自来熟地说道:“走了,吃饭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黑衣女子看着他的背影,迟疑着,尤豫着,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女子在他身后问。
“说了我们是朋友,我在帮你想办法找齐符录然后开‘门’,现在我们已经能够拿到三张符录了,目前就剩下‘永不熄灭之地’和‘金山’的符录。”
黑衣女子闻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虽然没了记忆,但有关门和符录的信息,她很笃定,知道的人一定少之又少,毕竟这件事非常重要,重要程度甚至超过她的生命。
在她的潜意识中,如果现在就能打开门,那么让她去死她都不会有一丝尤豫。
“你告诉我的。”
“我?”黑衣女子指了指自己,好看的娥眉拧成一团。
她感觉夏夜在胡说八道,但他又说的那么自信,把她都说得不自信了,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
“对。”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夏夜笑了笑,安慰道,“别多想了,想不明白的,先去吃饭。”
来到斋堂,黑衣女子照例被九师姐恐吓了一下,不过这次夏夜没有pua她。
“不用担心,观里的师兄师姐除了三师兄都很不错,不会随意伤你。”就是会随意伤害自己。
“恩。”轻轻点了点头,黑衣女子已经有些相信夏夜的话,毕竟他仅仅一个九师姐都这么强了,要想对自己不利的话完全没必要欺骗自己。
只是她始终没想明白他俩是怎么认识的。
吃完饭,给五师兄带完餐,两人往道院走去。
“我们现在去哪?”黑衣女子问。
“去道院找八师兄,下一个符录所在之地很危险,没点实力应付不了,我找八师兄学符录去。”
听闻不是去找符录而是去学符录的,黑衣女子有些失望,但她没说什么,安安静静跟在夏夜身后。
来到熟悉的窗下,夏夜伸手锤窗。
咚咚咚!
“八师兄,吃饭了!”
今天不只是五师兄,他还让九师姐做了份八师兄的饭,也是素面,用食盒装着。
八师兄这种深度宅男,一看就知道还没吃早餐。
与上次不同,这次窗户一敲就开了,半张脸从黑暗中露出,八师兄看了看夏夜,又低头看了看食盒,忍不住说道:“小师弟,我已经辟谷了。”
“是吗?”夏夜装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食盒推到他面前,“没事,师兄你吃嘛,就当体验红尘了,刚好我有事找你,你这有没有符纸和笔?”
“有的,小师弟你要这有什么用吗?”
说着,笔墨纸砚出现在窗台上。
夏夜娴熟地端笔醮墨,然后就在符纸上开始绘画符文,一边画一边说:“最近得了一张符录,但八师兄你知道的,我看不懂,所以就记住了符文来找你问问。”
说罢,符文也刚好画完。
八师兄看了看符文,又抬头看看夏夜:“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学的画符?以前师傅教你的时候你可是死都不愿意学的。”
“是吗?”过去的记忆涌入脑海,夏夜脸上下意识露出一抹怅然,收拾好情绪,他说:“都过去了,师兄,这是什么符?”
“这是一张雷符,作用嘛……就是牵引天地间的雷气,凝结一道天雷存储在符录里,使用时调动天雷轰击敌人,这符和三阶符录天雷符有些类似,但更复杂些。”
顿了顿,八师兄有些好为人师地继续说。
“还有,师弟你这符录的画法有些错误,应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