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可以被更改吗?”斯内普低着头。
听这意思,斯内普教授是因为一个预言和哈利产生了瓜葛,在加之斯内普对哈利这种仇恨却又关心的态度,以及现在询问预言能否被更改
继而联想到斯内普教授和哈利父母应当是同龄人,莱恩自然而然的得出了结论,斯内普教授或许因为一条预言和哈利的父母闹掰了,他们曾经或许是好朋友,最后变得形同陌路。
于是在哈利身上,斯内普教授才会如此矛盾。
想明白其中的关隘,打算客串一把心理医生的莱恩说道:“教授,您是希望可以改变,还是希望不可以。”
斯内普眼中出现了疑惑:“什么意思?”
“人最擅长自我欺骗与自我惩戒,教授。您若是觉得不可以被改变这个回答能够让您心里好受一点,我当然可以告诉您,预言是无法被改变的。”
“或者说,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都不防碍您继续自我欺骗——关于哈利的父母。”
“威尔士!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斯内普急促的呼吸起来。
莱恩毫不回避的与这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对视:“教授,这一次,您在恐惧。”
直到斯内普移开目光,莱恩从扳指中摸出一瓶酒,将酒给斯内普倒上:“很巧不是吗,恰好我这有瓶酒吗,恰好我是个很好的听众。”
“任何事,憋在心里发酵,都会形成一个庞然大物,无论悲喜,无关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