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往往出人意料,离经叛道。
但他很清楚,很多时候,莱恩的做法是因为他能看见更长远的东西,因为超出了大多数人思考的范围。
毕竟,能够思考一件事情三五个月后续发展的人,就可以称作老谋深算了。
更妄论跨越数年时间,直接看见未来的莱恩。
正如此时此刻,这些看上去不如魔杖一挥的设备,可能除了莱恩自己,没人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
在出门前,邓布利多忽然说:“哦,我差点忘记了。这些刚出品的糖果就代表着莱恩你昨晚夜游,并且前往了霍格莫德村。”
他眨眨眼:“让我想想,由于你的行为,我要为拉文克劳扣去十分。”
“我要提醒你,莱恩先生,之所以拉文克劳始终得不到学院杯,主要原因就是在你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拉文克劳学生视校规如无物。”
“即使加再多的分,也不够这样扣的。”
莱恩都习惯了,毕竟学院杯啥用都没有。
他说:“校长先生,不可否认的是,拉文克劳即使失去了学院杯,但这三四年走出的毕业生都比往年更有闯劲,更有胆魄与想法。”
“有几位毕业的学长和我通信,他们已经做下了不小的成就。就比如在魔法部的拉尔文学长,他今年刚刚上任也魔法交通司的副司长了。”
“真是优秀的年轻人。”邓布利多说,他记得拉尔文,曾经是拉文克劳的级长,霍格沃兹的男学生会主席,拉文克劳学院分的捍卫者。
当然,在莱恩进入学院,一次辩论之后,七年级的拉尔文很快被“带坏了”,成为莱恩掀起拉文克劳风气变革的第一人。
“是啊,是啊。”邓布利多说:“现在的拉文克劳更象是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融合,不过知识与智慧被放在第一位。”
“因为我们是拉文克劳,追逐知识的鹰。鹰,同样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