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回头我就和母妃说,下次咱俩去的时候别让崔巧过来。”
玉罗闻言抬眼看他:“你就不怪我破坏了你和你表妹的关系?”
卫凛笑了,伸手去捏王妃白嫩的小脸:“她是表妹,你是我媳妇儿,你说谁重要?”
玉罗哼哼,看在今日卫凛在崔贵妃面前护着她的份上没再继续计较。
…
回到王府,二人便匆匆沐浴躺进了被窝。
炭盆里炭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空气热融融的。
玉罗靠在卫凛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说着话。
说着说着便想起什么,玉罗趴在他的胸口有些疑惑问他:“对了,今天一直忘了问,母妃说崔巧是你姨母家的,崔驰是你舅舅家的,那崔巧怎么住在你舅舅家啊?”
且若是卫凛姨母的女儿,那崔巧应当也不姓崔吧,难道卫凛的姨母也碰巧嫁了一个姓崔的男人吗?
卫凛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卫凛的姨母,也就是崔贵妃的妹妹崔莹,十六岁那年嫁给了当时的礼部侍郎之子薛荣。起初夫妻十分恩爱,日子过得和美安稳,婚后不久便生下了长女薛巧,之后夫妻感情更是一日浓过一日。直到薛巧三岁那年,崔莹又怀了孕,可这次生产却没有当初生崔巧那般顺利了,临盆那日,胎儿过大,竟成难产,折腾了一夜,终究母子俱亡。
薛荣虽也伤心了一阵子,可到了第二年,便以“薛巧年纪太小,身边离不开人照顾”为由,又娶了何氏进门。何氏刚嫁过来时,对薛巧还算体贴周到,凡事都要过问一声,脸上也总带着笑。可等她后来生下薛家的嫡子后,心思就慢慢变了。
正所谓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崔巧在薛府里的日子也愈发不好过。后来还是崔巧身边的奶娘冒死告状到国公府,将崔巧被何氏磋磨的事情公布于众,才将这事揭露开来。而国公爷得知后果然勃然大怒,当即便命人将崔巧接回了崔府,从那之后,崔巧便改回母姓,唤作崔巧了。
而薛荣也因对亲生女儿供养有缺,纵继室虐女一则罪状被永和帝贬谪到边远小县当苦吏去了。
玉罗听罢感叹了一声:“这么说来,你表妹还挺可怜的。”
“以前是可怜,但自从接到舅舅府上,舅舅和我母妃简直把她当眼珠子疼,一般官家小姐可都是比不上她的。”
玉罗摇头:“那也不一样,舅舅和姨母再好又如何能代替自己的爹娘呢。”
卫凛闻言笑了笑:“怎么了,你还心疼起她了不成。”
玉罗哼了一声:“一码归一码,我虽不喜欢她平白无故地讥讽我,但也不会因此就对她的身世幸灾乐祸。”
王妃扬着小脸辩驳的模样娇憨极了,惹得卫凛心头痒痒的。他弯起那双丹凤眼,直接按着王妃的亲了一口她粉白的脸颊。
玉罗脸蛋一红:“突然亲我干嘛?”
卫凛:“王妃今日受委屈了,作为丈夫当然要好好安慰一番。”
玉罗闻言推搡了他一把,轻声嗔他:“去你的!”而后又想到今日崔巧的话,便将胳膊伸到了卫凛的面前:“你闻闻我,我身上有味道吗?”
丝丝缕缕的甜香从美王妃的袖口钻到了卫凛的鼻间,他点了点头。
玉罗顿时脸一白,浅茶色的眼睛浮现几丝慌张:“我、我还真有味道啊?”
说罢小娘子就要抽回胳膊自己去闻,却被卫凛及时按住了。
“只有香味,没有什么其他味道。”卫凛搂住王妃的腰,低头在她颈子间嗅了嗅。
“又白又香,像朵牡丹花。”
玉罗被卫凛说得羞恼,伸手掐了他一把,“我正经问你呢!”
卫凛漏出一口白牙笑:“我也正经答的,你就是香的啊。”
其实新婚第一夜卫凛就感受到了,他的王妃不仅长得像花,闻起来,亲起来也都香喷喷的。
玉罗回想一番,卫凛与她行那亲密事时,确实没有露出任何嫌弃之色,若她真的身上有腥味,嫁过来的这些日子里卫凛肯定会说的。
都怪崔巧瞎说,害得她自己都怀疑自己了。
捏了捏王妃的小手,卫凛对她道:“下次崔巧若再敢出言不逊,你就拿出襄王妃的架势来教训她。”
他的王妃怎么能任由旁人诋毁,就算是姨母家的女儿也不行。
玉罗哼哼:“那我可不敢,你都说母妃把她当眼珠子疼了,我教训她不就是教训了母妃的眼珠子了吗。”
卫凛听到王妃的话顿时笑出声:“你就放心吧,她是眼珠子,那你就是我母妃的心肝,人没了眼珠子还能活,没了心肝可不行。”
何况她还有他这个襄王爷给撑腰呢,何必去忌惮一个崔巧。
不管卫凛的话是真是假,但玉罗听完确实舒心了不少,随即便低头奖励般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完正要抬头时,却又被不满足的襄王爷握住了后颈亲住了小嘴,直接将人按在被子里吻得昏天黑地的。
屋外腊月寒冬,屋内又是一番春意融融。
…
腊月二十四这日又下了一场大雪,天气也是比先前更冷了些。
卫凛早上起身时,窗外的天还黑黢黢的,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