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了一下那副羞耻场景,玉罗不吭声了。
二人拉扯了一番,最后还是由卫凛抹的药。
而这位襄王殿下虽然嘴上说得一本正经,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老实,直到娇滴滴的王妃趴在他肩上又是哭又是咬的,这药他才勉强抹好。
所幸她这位王爷夫君今夜没继续贪下去,抹完药后便只规规矩矩地抱着她准备歇息了。
临睡前玉罗想起了春月今日说的那番话,枕在卫凛的胳膊上忍不住开口问。
“今日听春月说王爷没有妾室通房,那昨夜王爷也是头一回做那事吗?”
小娘子问的很是干脆,对于某些事,玉罗向来是大大方方的。且说完这话,美王妃就对她的王爷夫君眨巴着那双水润润的圆眼睛,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
卫凛霎时脸皮一烫,没想到玉罗会问起这个。
她难道还要笑话他不成?
于是他粗声粗气道:“怎么了,头一回不行吗?”
宫里的皇子到了十六七岁时,都会被安排通房婢女教导人事。但卫凛十六七岁的时候常随舅舅崔邵一起奔赴塞外边疆打仗,崔贵妃也曾有心替他安排过,但都被卫凛给回绝了。
他建功立业之心太重,那个年岁只知跟着舅舅战场杀敌,根本无意热衷男女之事,所以最后通房一事都不了了之。
甚至在今年赐婚圣旨刚下时,母妃还说要给他安排个侍女提前教导人事,也被卫凛通通给拒绝了。
虽然父皇赐婚一事,他多有不满之言,但卫凛始终觉得,如此亲密之事唯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去做,无论那个铁弗公主如何,他既然娶了她,那便只能有她一个妻子。
崔贵妃没有办法,只好叫人给卫凛送去了那些春宫册子,让他自己学去。
好在他一向聪慧,就算是头一回也不算太笨拙。
就是初次的时辰似乎太短……
想到这里卫凛耳根红了,王妃这会子突然提起这个,莫不是在嫌弃他昨夜太快了?
“昨夜第一回我是快了些,可后面不也回回都让你舒坦了,往后我不可能还那么快的。”卫凛忍不住开口辩驳。
玉罗脸也红了,使劲掐了一下他胳膊。
“谁让你说这个了!”
王妃劲儿不小,卫凛“嘶”了一声,捏住了她的手,黑凌凌的眼看她:“那你什么意思?”
玉罗哼了一声,美目扬了扬。
“我就是确认一下,若王爷昨夜也是头一回,我才觉得公平些。”
虽说玉罗知道这对大魏皇家子孙而言不太现实,但洞房花烛夜,哪个新娘子不希望自己的新郎官和自己一样都是初尝人事呢。
何况春月的话还给了她一点希望的苗头呢。
卫凛这下明白了,知道她不是嫌弃他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你大可放心,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男人,那等事当然只能和自己媳妇做。”
呸!话本子里都说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玉罗才不信他:“王爷如今没有妾室自然可以这般说,来日真纳了妾,不也是想宠幸便宠幸,现下何必说这样的话来哄人。”
卫凛见她竟是不信,也急了:“谁说我一定纳妾,我偏不纳妾给你看!”
卫凛知道皇兄们基本都有妾室通房,也知道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他自有自己的坚持,就像舅舅至今不也只有舅母一人,再无任何妾室吗。
他敬佩舅舅,自然也想成为舅舅这样的男人。
玉罗见卫凛信誓旦旦,也顿觉稀奇,便趴在了他胸口,将下巴枕在胳膊上故意嗔他。
“这可是王爷自己说的,我可没逼王爷呢。”
王妃的语调软绵绵的,身子也是娇无力的,此刻就这么趴在他身上,鼻间尽是她身上飘来的幽幽香气。
卫凛捏住王妃那张圆润小脸,又是忍不住地亲上了那张伶牙俐齿的花瓣小嘴。
有些事情说得不行,那就直接做好了。
因为涂了药,二人自然没做到最后一步。
不过即便只是亲亲贴贴,也已经足以让这对新婚小夫妻黏糊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比起再多的话语,似乎只有这样的法子更能够让本不太熟悉的小娘子与郎君的感情快些升温了。
不谈其他,至少此刻,玉罗觉得自己与卫凛好像比昨日更亲近些了。
腊月初九,新婚第二日,襄王夫妇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