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这下好了,花朵似的小娘子,别说年轻郎君喜不喜欢了,她一个妇人看着都心生怜爱得很。
于是忙上前拉起了玉罗的手,同她轻言细语地话起家常来。
玉罗也很喜欢这个美丽雍容的贵妇人,她温柔慈爱的样子让玉罗想起了自己的好额涅。
崔贵妃问了几句婢女伺候的如何,王府住的如何,是否适应秦城的气候和吃食,玉罗都一一作答了。
拉着儿媳妇的小手,再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崔贵妃当真是越看越满意。
贤妃抢在她前头给老八挑了温婉贤淑名声在外的卢家闺女,崔贵妃本来还气着的,认为被她压过了一头去,如今见玉罗相貌谈吐皆是不错,顿时也不觉得皇上赐这一桩婚是委屈行昭了。
崔贵妃瞅瞅儿媳,又瞅瞅自家儿子,越看越般配,便冲卫凛笑道:“你可听好了,玉儿远嫁而来,孤身一人的,你便是她在这秦城最亲的人。往后在府里凡事要多疼着自个媳妇一些,不可让她受半点委屈,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她,我可不饶你。”
卫凛:“行了,您才有了儿媳,就迫不及待嫌弃儿子了是吧,有您撑腰,我哪敢欺负人家。”
见他没个正形,崔贵妃摇头,冲玉罗笑道,“他就这幅鬼德行,成日里也不稳重,如今成了婚了,我这个做亲娘的,也只盼着他能快些沉稳些了。”
玉罗闻言则是捂唇笑:“儿媳只听出母妃很是疼爱王爷呢。”和她额涅一样,嘴上故意说着她吵闹讨嫌,其实心里对她的疼爱谁也比不上。
崔贵妃确实只是嘴上说说,并不是真嫌弃卫凛。
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亲儿子,十三岁就跟着亲舅舅在战场历练,如今也才十八,还是个少年郎君,自然比不得几个兄长性子沉了。
何况那老八还和行昭同岁,性子更是不如行昭。
崔贵妃看着小娘子笑得像朵牡丹花似的,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莹润脸颊:“玉儿这小脸生得真好,皮肤也好,依我看比那江南水乡的小娘子都水当当。”
“母妃真会夸人,儿媳觉得母妃才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呢。”玉罗毫不违心地夸。
崔贵妃顿时笑:“这小嘴真甜,我呀还真羡慕你娘亲,有你这么个乖女儿。”
崔贵妃就卫凛一个儿子,其实私心也想有个闺女的,可无奈她身子不好,生了卫凛后便久久不育了。
“儿媳如今既然嫁给了王爷,也叫您一声母妃,您若愿意,自然也可以把我当女儿,我也愿意把您当我的亲额涅。”玉罗笑眼弯弯。
崔贵妃被哄得心花怒放,笑得愈发合不拢嘴。
好儿媳,好闺女!
幸好皇上当初是给行昭赐的婚,不然这么好的小娘子就要便宜其他几个皇子了!
若是便宜了贤妃一家子,那她可真要气死了。
卫凛看着婆媳二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诧异的同时又觉得正常。
看着王妃喜气洋洋的圆润小脸,确实讨喜得很,母妃喜欢也不奇怪。
二人在凤仪殿留用了午膳后才出宫回府,临走前崔贵妃还送了玉罗一对成色极好的冰玉镯和一件上好的狐毛大氅。
马车上,玉罗摆弄着那几件礼,心里颇为美滋滋。
“看来我母妃还真挺疼你的。”卫凛看着那狐毛大氅有感而发道。
玉罗摸了摸那顺滑的毛皮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这大氅是两年前父皇围猎时亲自射中的白狐皮毛所制,我母妃自己都不舍得穿,今日你一来就送你了,可见你确实讨她喜欢。”
毕竟就连母妃最疼爱的外甥女曾向她撒娇讨要,母妃可都没答应。
玉罗一听这大氅来历,便知晓了崔贵妃这份赏赐的份量。
白狐毛不稀奇,但是大魏天子亲自射中的白狐,那便是御赐之物,价值自然不可估量了。
玉罗本来还有些担忧自己这个贵妃婆婆会不好相处,如今见了面一颗心倒是彻底放下了。
“母妃对我可真好。”玉罗笑眼弯弯,嫣红的唇瓣抿着,朝自家夫君分外明艳。
卫凛看得神色一恍,反应过来后,便立刻匆匆别过了脸去。
玉罗习惯午后小睡一会儿,于是回了王府叫春月把崔贵妃赏赐的东西收到小库房后,便准备沐浴歇息。
卫凛回府后便在前院吩咐下人将永和帝赐的那幅字框裱起来,等框好便打算挂在后院明堂。
而这厢刚进屋,便看见了出水芙蓉般的王妃正从盥室里出来。
许是屋里地龙烧得太热,白牡丹似的王妃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衣衫贴合着曼妙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白的脸蛋两抹薄红,整个人似乎还带着新鲜的水汽。
卫凛突然一阵口干。
“王爷也要一起午歇吗?”玉罗坐到那张拔步床上,一边用着牛角梳通着自己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一边问着眼前人。
王妃问得单纯坦然,但落在某些人耳里便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邀约了。
昨夜做了那么久,他的王妃竟然还想要吗?
本来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贪的襄王这会子听到王妃的话,也不暗暗唾弃自己了。
自己的王妃想要,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