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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偏激(2 / 3)

但应栌手里的那份企划书实在漏洞百出,应许都担心投资人看见会笑出来,于是安排助理无意间遗失了一份更为详尽的分析报告,恰好让一位随行顾问于休息室捡到,对新方案更为青睐。

于是辅助人员就轻飘飘占据主导位,把应栌气的不行,回来一通告状。

应许淡声:“他自己废物还能怪到旁人身上?连明显的技术路径和成本控制缺陷都看不见。”

应弘:“他怎么说也是你堂哥。”

应许轻嗤:“连基本的风险把控都做不好,真把家业交到他手上,爷爷才会真的失望。”

应弘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复杂。

应家错综复杂,他表面上是应家掌权者,可实际老爷子对他们这一辈都不看好,早早宣布要在下一辈里挑选继承人,他做不成掌权的,让他儿子做也好,又因为长子遭遇直升机事故,年纪轻轻去了性命,这才把应许接回来养。

这个儿子,从小不在身边,性格简直随了他妈,是一匹外表柔顺,实际难以驯服,食人血肉的恶狼。

应许和他堂哥应栌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在很久之前,应栌就动过想要弄死应许的念头,如果不是应许察觉及时,就真成功通过饮用水制造意外了,事后证据不足,也不能把应栌怎么样。

也正因为家里情况太复杂,应弘也就听了老爷子的话,不急着接回来,交给应诚先养着,先把命保住。

但真正让应弘感到可怕的,是他久违见到了应许,出于微弱的父爱,他还是象征性的嘘寒问暖了一番。

少年靠在窗边,阳光落在白皙侧脸,脸上没有九死一生的庆幸,也没有多余的恐惧,有的只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我比较谨慎,因为习惯了,妈妈也会往牛奶里下东西。”

“如果不小心一点,就会死了。”

他抬了抬眼睫,阳光跳跃在睫毛上,可那眼神让他这个父亲,有一瞬间的心惊胆寒。应许情绪是平静的、温和的,好像在说一桩平静或许还挺温馨的母子故事。

疯子会养出来同样没有底线的小疯子。

后来,果不其然,刚让他熟悉一点公司事务,他就揪出了吃里扒外掏空公司的中层元老,证据链完善,对方哭着下跪,他眼底浮现淡淡厌恶,像避开脏东西一样离开。直接将人送进局子,连法务都开玩笑,说小少爷真给人减轻工作量。

但他到底是他儿子,羽翼尚未丰满,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大事还没有他说话和反抗的份。

想起他在外面对客人的冷淡回绝,应弘:“下周顾家的晚宴记得来,不要再找些‘学校有事’‘项目要赶’的小孩子理由推脱。顾晴很不错,对我们开拓海外市场很有帮助,你要是想真正接住应家,就拿出点像样的姿态出来。”

应许:“好。”

声音平稳,没有喜怒。

应弘满意了他的顺从,挥挥手让人离开。

应许经过陈列柜上,瞥见一件物品,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天青色瓷杯,在射灯下泛着温润光泽,在诸多价值不菲的古董和艺术品中也丝毫不逊色。

“怎么?”应弘问。

“挺好看的。”应许指着这瓷杯说。

“你阿姨置办的,她眼光一向很好,”应弘道,“去年老宅大扫除,家里翻出好多没用的摆置品,我看着还挺雅致,就给送这来了,你要是喜欢,拿去就是。”

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聊的是商场街铺里随手可得的廉价装饰品。

应许的手用力攥紧了一下。

那是他母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艺术品。

母亲是极有天赋的艺术家,喜好绘画和陶艺,这个瓷杯就是她年轻时制作出的小物件,第一次做出的总归不完美,却有很重要的意义,因为这是她和他父亲第一次约会时做的。那时候她还没有那么喜欢他,可他却莽撞青涩的对她表白,承诺会一辈子对她好,把她尴尬的不行。

她曾指着瓷杯上的细微裂痕,笑盈盈的告诉他,世间少有完美,每一条裂痕都是一场独特的旅行纹路,也就是这条被告白吓出来的纹路,带来了他和弟弟的生命。

那时候的她分明是温柔富有诗意的。

而不是像眼前的瓷器一样,落在被人遗忘的,蒙上灰尘的角落,布满看不见的破碎纹路。还要被曾经深爱的男人却当作是另一个女人随手买来的物件。

承诺是虚假的、没有用的。

承诺会爱和真的去爱,承诺一辈子和真的走完一辈子,承诺会回来和离家后真的回来,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许诺在一起的誓言无论多庄重,也只是一瞬间的爱意。

应许抬起了手。

“砰!”

一声沉闷碎裂,毫无预兆的从紧闭的门内传来。

这边的应嘉还在和应叔对话,听见突兀的动静,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门敞开了,很快有跟在应弘身边的助理来看了一眼,随后找来服务员进去清扫。

片刻,有服务员扫出垃圾,看起来是一堆天青色细碎瓷片,每一片都带着尖锐断口。

应嘉觉得那瓷片的颜色和质感有些眼熟,那份素净的雅致很是特别,应许的家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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