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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的深夜(2 / 3)

里,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应许房间中有微弱的光。

想到以后又要变回一个人,强烈的不适应与舍不得,变成酸软的难过,从眼角滑落脸颊。

应母疲于奔波生计,应嘉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独自在家,孤零零的“坐牢”。因为应母管教严,电视不给看,课外书不给看,邻居家不能去,除了写作业,应嘉没有可以做的事,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漫长的年少时光中,她对着作业发一整晚的呆,窗外的夜是黑的,四周是静的,桌上是翻烂的语文课本和作文书,心里空落落的可怕。

组建新的家庭,应许出现在生活中,如同漆黑小房间迎来一道光。他安静话少,也心思细腻,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注意到她敏感的情绪,像魔法师一样变出小惊喜让她开心。

可这道光要离开了。

应嘉走到应许房门口,敲了敲门。

应许抬头看见啜泣的应嘉,先是一愣。

借着酒意,她摸着墙壁坐在他的床上,不管不顾的倒在枕头上,被一片木质香包围。

应许离开房间,拿了温热毛巾回来,将热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应许垂眸,“喝了多少杯?”

应嘉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你了。”

“不会。”应许把滑落的毛巾重新叠好。

应嘉偏头,躲过他的手,顺势坐起来抱住他。

少年不自觉地僵硬住。

他大概刚沐浴不久,肌肤是温热的,应嘉的侧脸蹭住他潮湿黑发,呼吸间是一片湿热的氤氲。

她舍不得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低声哭泣,“我以后见不到你了。”

当她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时,应许低声叫她的名字,“嘉嘉……”

“我不听。”

孤苦伶仃的悲伤完全包住了她,睫毛上的眼泪蹭上他的睡衣。

应许的喉结上下滚动,修长手指虚搭在她的肩背上方,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他很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缓,“嘉嘉松手。”

“不要。”她说。

少女的身躯柔软,小声哭泣的动作带来起伏,每一下都在挑战应许的自制力极限。他脑海里糟糕的、见不得光的想法都快宣泄而出,她还无所察觉的依偎,把曲|线越贴越近。

修长的指尖稍一用力,掐了一把她腰|间软肉,应嘉吃痛一声,泪汪汪的抬脸。

委屈。这就开始凶她。嫌她太爱哭。翻脸不认人了。

应嘉低头找拖鞋,手腕被握在应许手里。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眸漆黑,像是冰封的寒潭,神秘而危险。

“你这样抱着我,”他开口的声音有一点哑,稍微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会有反应。”

反应?应嘉没反应过来。

应许低眼,纤长眼睫毛垂落,遮住了更多的情绪。

应嘉呆了一会,直到慢半拍的思想运作,隐约抓住了答案。

她觉得自己是应该离开的,可应许微垂的眼睫毛太漂亮了,眼尾微微上扬,仿佛水墨画拉长的一尾,让她想沉溺进去,让这双眼睛能看见她。

一闪而过的危险抛在脑后,应嘉心跳加速,踩过了那道红线,明知故问,“什么反应。”

纤长眼睫毛轻轻抬了一下,应许按住她的肩膀,以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想、你。”

应许的声音很好听,有种乐器的清冷质感。但现在这勾人的声线,在她耳边,讲很脏的话。她第一次听应许说出直白、粗俗的字眼。

刺激感从脊背处升起。

应嘉从小很乖,循规蹈矩,所有的叛逆都被这一个字点燃。

他像是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带着她的手腕,指尖滑进他的衣服。

裤腰上的松紧系绳微微敞开,黑色的系绳缠绕在她的指尖,按下去是硬|挺的布料。她触碰到他的肌肤,指尖滑过拉丁文纹身,抵达腹|肌上的青|筋,很热,很烫。

她无意识的动作,应许突然埋上她的肩膀,发出了很低的声音。应嘉心跳飞快,颈侧喷洒上的温热呼吸,像是鼓舞的助燃剂。她想看更多抑制不住的反应,可他制止了她的继续。

“嘉嘉。”

他的眼睫毛扫在她肌肤上,很痒。

声音闷闷的,沙哑许多,“你确定吗。”

“什么?”

应许抬手,指腹摸在她的唇上,很慢的描绘唇线。

从应许的角度,看见应嘉泛红的耳根,脖颈连接处也红了一大片,不是因为酒精,是因为他。

房间里翻涌滚烫的气息。应嘉安静了两秒,小声的问,“不可以吗……”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应许的眼睫毛轻微颤动。漂亮的好皮囊总是具有迷惑性,让他在灯光氤氲中看起来很乖很纯。

应嘉:“我们又不是真的姐弟。”

她吻上他的唇,他没有拒绝。应嘉整个人酥酥软软的,终于拆到心仪的礼物,和想象中一样,很软。

她沉浸在快乐里,没有注意到他的指尖正克制着颤抖,没有看见他晦暗眼神里的危险,也没有明白,他给过她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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