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谁,就被抓进了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又亲又蹭的,刚意识到这人是陆无虞,就又被放开了,然后是陆无虞兴高采烈地把兜里的手机拿给她看:“潇潇你看!我找到证据把初甚给告了,今天下午的时候周常民就宣布破产并道歉了。”“你猜我怎么做到的?”
“道歉?向谁道歉?"童潇想起之前在学校的时候陆无虞就是忽然让闫梦鑫道歉,怕他因为想帮她出气就让周常民对她道歉,而且闫梦鑫那件事和这件事不一样,有哪个员工走后门进去被骂了还要告老板告到公开道歉啊?这不纯仗势斯人吗?
“向你啊。"“陆无虞回了句,和童潇对视两秒,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你先看这个。”
他又把手机递过来,童潇压着火接过来看,手机里是一段新闻发布会的视频,主持人是周常民,宁鹏也在,内容也确实是在向她道歉没错,但内容……“宁鹏盗用我的作品冠以公司之名参加由栗城政府主办的′长山'古典园区设计大赛?“童潇以为自己听错,把进度条拉回去又听了一遍,确认无误,抬头眼神询问陆无虞,“这是你为了哄我P的吗?”陆无虞没想到她会这么想,又意外又好笑,惊讶得几乎哑口无言:“我……我……童潇,你对你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刚说完这句话,他就想起之前宁鹏当众骂她的那些话。童潇离开的当晚,陆无虞就想办法调到了当时酒楼大厅的监控录像,将当时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宁鹏当众羞辱童潇的每一个字他都还记得,其中一句就是骂她能力低下,项目一塌糊涂还好意思升组长。他脸上的笑又没了,上前要抱她,被童潇推开:“所以是真的吗?”她不愿意,陆无虞没再继续,认真回答说:“是真的,虽然最后没有中标,但也是入围了最终决赛前二十名的,而且这个比赛是政府组织的,几乎整个栗城能叫得上号的公司都参加了,栗城建筑设计行业人才济济,对于一个刚毕业大学生来说,这个名次很厉害了。”
童潇愣住,脑子一片空白,好一会儿说不出话。陆无虞往前一步接着说:“所以潇潇,你不要相信宁鹏那天说的话,无论是你的能力还是我们的关系,都不是他说的那样,他就是单纯嫉妒你,一边打压贬低你,一边又偷你的创意和设计去参赛。”“周常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事虽然不是他主导的,但宁鹏调换方案的事他知道,为了公司的利益,还安排人和你假对接,你提离职,他也没有告诉我一个字,还是我主动找上门他才承认的。”
陆无虞说到这里又有点心疼,牵着童潇的手问:“还有他在公司那样抬高你让你下不来台,宁鹏从始至终都对你没有好脸色,这些你怎么一个字也没跟我说过?″
“跟你说了然后呢?“童潇情绪还是很低,抽回手,“本来就没必要说。”陆无虞没懂他都已经把欺负她的人处理了,她为什么还要推开他:“可是他们欺负你。”
“欺负我也是我的事。“童潇把手机还给他,“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说完就要上楼,陆无虞伸手拉她:“童潇,我们已经有四天没见了,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童潇别过脸没看他,也没说话。
陆无虞抓着她手腕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我已经把欺负你的人都处理了,你为什么还要生气?”
童潇听到这话抬头看他:“所以你是觉得我是因为被人欺负了才生气的?”陆无虞看着她的眼睛,有一丝的慌乱:“不是,可……可这件事是导火索啊,我也跟你解释过了,我这么做是想保护你。”童潇别过脸呼吸一下,想要把手抽回来,但陆无虞不放:“那你到底在气什么?而且生气就生气,为什么非要搬出来住,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说出来就搬出来,对我就半点不舍也没有吗?”陆无虞拧着眉红着眼眶看她,那天童潇要走的时候他还没有帮她出气,没有资格阻拦她,她说要冷静,他也不敢多问,生怕自己再一问她就要从冷静变成分手。
可现在他连轴转了四天,为了抓初甚和宁鹏的把柄并收集证据,每天睡觉时间压缩到两个小时,他想她,更想见她,听派来保护她的人说她现在住在老破小的合租房里,更想直接过来把她接回家,但他不敢,他做错了事,没脸见童潇,和童潇发消息童潇也不理他,一直到刚才下午五点的时候,他才终于解决完一切过来找她。
原本以为把欺负她的人处理了,那天晚上童潇问的问题该解释的他也都解释了,这次的问题应该也就解除了,那他今天就可以带她回家的,可童潇竞然还是不肯原谅他。
这几天积压下来的想念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陆无虞鼻头酸着,为了掩饰哭腔刻意压低了声线,一双好看的眼睛满是伤情:“你不是说你没有怪我吗?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童潇看不得他这样,但她也生气那天她说了那么多,他竞然觉得她搬出来只是因为被宁鹏欺负了闹脾气。
被宁鹏骂了她确实是难过不假,但她真正气的是他瞒着她替她做决定,气他保护她保护得太过,让她根本没办法再挺直腰杆为自己说任何话,所以才要冷静一段时间,所以才要搬出来,要保持一定距离让她可以重新掌握自己的生活,重新组建起那天被当众打碎的尊严和傲骨。她需要平等,需要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