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投的岗位都是设计岗,不管公司是大是小,多多少少都会涉及创意招标和公司机密,虽然你进其他公司是为了认真工作实现理想,但在别人看来不一定如此。”
“也是我当初太冲动,都没多为你考虑考虑就抢了你。"他说着又看向童潇,“或者你跟我进层玉一一”
“那初甚呢?“童潇没敢看他,麻木地问了句,又一滴眼泪落下。陆无虞皱着眉抬手帮她擦眼泪:“初甚,是因为周常民太贪了。”童潇听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抬手擦了擦眼泪。所以她认真学了这么二十多年,毕业后仅有的价值,就是被人拿捏着找陆无虞要钱?
难怪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她是否还在谈恋爱,难怪确定她在谈恋爱之后,面试官只是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让她通过面试,又难怪,从她进公司第一天,全公司的人都不待见她。
至于那个和毕设撞时间的项目……大概是陆无虞怕她起疑心吧。看看,多照顾她的自尊心。
那点她拼尽一切想要证明自己,到最后却毫无用处的、可怜的又可悲的自尊心。
穷人专属。
连自己的男朋友都要这样偷偷地、谨慎地、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损了她的面子,伤了她的尊严。
陆无虞还半蹲在地上在帮她擦眼泪,童潇抬眼看他,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陆无虞心疼得起来抱她,可还没抱到,童潇往旁边坐了坐:“陆无虞,我想搬出去住。”
陆无虞的动作顿住,呼吸也暂停。
“我想一个人待一段时间。”
安静好一会儿,他问:“为什么?”
“如果是初甚的事,我可以帮你一一”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辞职了,你也不用再为了我把钱送给那样的人。”
“潇潇,我不介意的,层玉集团那么大,哪怕我这辈子不上班不挣钱,我也能一辈子逍遥快活,而且我又不傻,哪能让人白骗钱,真的没给他多少,我也只是让他交代一下公司的人别再欺负你,没有非要他给你多大的职位,再说了你找不到工作不也是因为我……”
“你不用安慰我。“童潇始终不敢看他,“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就算我找不到工作是因为你,可我能进初甚不也是因为你吗?”“你还帮我处理那么多烂人烂事,我才进去几个月,还没转正就给我安排项目,帮我升职,早就功大于过了。”
“我不怪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搬出去?”
“我就是想…分开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分开?"陆无虞急了,但童潇一直低着头不看他,他又从椅子上起来,重新蹲在童潇腿边,抬头着急地询问着,“是……是不是别人跟你说什么了?”
他又想到刚才回来时童潇的反应,她从那会儿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了:“所以今天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陆无虞刚问出口脑子里就有了答案,平时最爱在公司带头欺负童潇的,不是那个叫宁鹏的又是谁?也就是他跟周常民女儿周琴欢有关系他不好开口,不象这种业务能力不行人品也差的人,他早找机会把他踢出去了。“又是那个叫宁鹏的对不对?他还跟你说什么了?“陆无虞继续问她,可童潇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说话呀潇潇。"陆无虞抓着她的手很是焦急。陆无虞不提宁鹏还好,一提宁鹏,童潇就又想起他当时骂她的那些话,一时眼泪又翻涌起来,她抽回手:“你就让我出去一下不行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为什么连这点自由也不给我?"她知道她不该说这些,可宁鹏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耳边,她躲不掉,想宣泄,想要一个答案,但她自己说了不算,“陆无虞,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我陪你睡了,但我又不要你的钱,所以你必须要为我做点什么还给我?”“你也觉得我是……是为了钱在出卖身体和尊严对不对?”陆无虞一听她这话瞬间懵了,好半天才结合宁鹏那边的情况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重新拉着她的手解释:“是宁鹏还说你别的了是不是?他还骂你了是不是?对,只能是他!只有他才说得出这种话。”童潇从没对他说过这样的话,陆无虞一时有点慌了:“你别听他的,他就是自己想要什么没能如愿,所以故意往你身上泼脏水的。”“他……他就是嫉妒我们郎才女貌相互喜欢!嫉妒我对你好!”童潇一听这话更是想哭:“你也觉得他是嫉妒我们,你也觉得我和他是一样的。”
“不是!当然不是!你和他怎么能一样?"陆无虞更是着急,“他……他就是个凤凰男,怎么会和潇潇一样?对……对不起潇潇,我以为,我以为周常民和周琴欢能压住他的,我以为他不敢,所以就没把这些腌腊事告诉你。”陆无虞一直劝,可童潇却越哭越厉害,陆无虞吓着了,急得就差跪在童潇面前,他不知道宁鹏到底还说了些什么,只好从头和她解释:“不是的潇潇,你别听他的,我是给周常民打钱了没错,打了好几次也没错,但我只是让他提醒一下公司里的人不许欺负你,并没有要求别的。”他又想到童潇刚才问项目的事自己还没说清楚,怕宁鹏又在这里面添油加醋,赶紧解释:“你…你做项目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