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紧:“去吧,不许接他的花。”童潇笑嘻嘻地点了两下头,都放开他的手走了,又回头朝他做了个亲亲的表情。
陆无虞本来还有点生气,被童潇这么一弄,嘴角又有点压不住了,但又觉得就这么笑出来显得他不够稳重,而且童潇还没回来呢,他得有点正宫的架子,万一童潇看见只是这样他就笑了,觉得反正他好哄得很,干脆多和赵晨延说几句话可怎么办?
那怎么行!他才是童潇的正牌男友!决不能让外面这些骚男人抢走童潇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除了必要的交涉之外,多一秒都不行!陆无虞想到这里瞬间警惕起来,当即收了笑脸,抱着胳膊一脸严肃地转向两人站着的方向,持续性注视。
童潇朝赵晨延走过去,赵晨延笑着将手中的花递给她:“学妹,毕业快乐!”
童潇笑着向他道谢,然后婉拒了他的花。
赵晨延来的时候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低头自嘲地笑笑。两人接着寒暄几句,赵晨延说自己三月的时候和几个朋友注册了公司,现在在栗城西城区租了一个小工作室,公司暂时还没招人,都是几个合伙人在做事,虽然辛苦,但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理想在奋斗,值得。说完又问起童潇实习和工作的事,童潇实话说自己在初甚工作,现在手上负责一个项目,推进很顺利,老板也承诺如果完成的话会给她升职加薪。赵晨延闻言放心地点了点,还想说些什么的,但陆无虞已经在不远处咳嗽好几声,而且越走越近,眼看就要伸手去牵童潇了。他无语地叹了口气,再次和童潇说了句毕业快乐,并且重复去年他毕业时告诉童潇的话:“如果有需要,我的公司随时欢迎你来,最好的机会和最平等的待遇,我说到做到。”
他说这话时重音放在最好的机会和最平等的待遇上,眼神也很是郑重,似乎还带着点担忧,去年的时候他也这么说过,但那会儿童潇没在意,今天这么一听,她总觉得他好像还有点别的意思。
刚想问来着,陆无虞已经走上前来拉住她的手,看着赵晨延挑衅地吐槽一句:“还没聊完吗?什么事这么难聊?”
赵晨延不爽地看他一眼,到底是童潇还在,他没回他,和童潇说:“那我先走了,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说完就转身走了,陆无虞炸毛起来:“什么叫有需要联系你?我才是她男朋友,有需求那也是我的责任,关你屁事!”童潇本来还在想赵晨延那话什么意思,一听陆无虞说这话赶紧伸手捂他嘴,脸都跟着烧起来:“你在说什么!什么需求什么责任!还在外面呢!”陆无虞忿忿地瞪赵晨延,嘴被童潇带着点香气的手覆盖上,低头看她脸都羞红了,忽然想到些什么,莫名其妙又爽了一下,仰头笑着顶闭了下眼,低头下来的时候先是抓住她的手猛亲两口,又抱着她猛撮两口,最后才坏笑着地贴近在她耳边小声说:“走吧,我这就回家帮潇潇一-解,决,需,求。”正式毕业之后,童潇就只用专心忙工作的事了,月中的时候拿着学位证在初甚办理好入职的手续,每天早九晚六从不加班,原本的大小周也变成了双休。杨慧敏打电话来过,童潇给她看了自己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也和她说了自己现在工作很顺利,如果项目成功完成,她还可以晋升组长。杨慧敏闻言很为她高兴,见她好不容易轻松一些,没提陆无虞的事,只让她每天要吃好睡好,照顾好自己,工作别太累。原本都要挂电话了,可童潇又从视频里看到家里的轮椅,杨慧敏一开始还想继续瞒着她,毕竞人都好了,告诉她只能让她自责,没有任何好处,可童潇实在心细,而且还越想越严重,吓得都想直接请假回来了,她刚转正,杨慧敏怕影响她工作,这才坦白说是之前杨德义脚受伤了,但现在已经好了。原本想着杨德义的事说了,刘春梅的事说什么也要瞒过去,但刚说完杨德义的事,童潇又从一些细节漏洞上把刘春梅之前发烧的事也给问了出来。童潇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杨慧敏急着回圆城不是因为工作太累想休息,而是杨德义和刘春梅都生病了不得不回去帮着照顾。童潇心里很是愧疚,明明五月开始她几乎就很闲了,而且每周都要打视频电话回去,她竞一点都没发现。
还说什么长大后要养她们让她们享福,结果现在三个人一个受伤一个生病一个着急忙慌赶回去照顾人,她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甚至依旧是被她们保护的对象。
吃饭的时候童潇尽量在隐藏情绪,但还是被陆无虞看了出来,陆无虞下意识以为是初甚又在搞幺蛾子折腾童潇,在心里骂了句初甚真是贪得无厌,刚要岔开话题说周末带她出去玩一玩,童潇却直接伸手抱住他。虽然两个人天天都要拥抱,但童潇这样突如其来的、满怀心事的拥抱,他还是不由得僵了一下,放下餐具回抱住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摸着:“怎么了?”“是工作太烦了吗?”
“不是。”
“那是什么?”
童潇靠在他肩头,想向他确认一遍她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好,她偶尔会不相信自己,但她知道陆无虞会永远相信她,只要她问,陆无虞就一定会肯定她。可她又怕陆无虞会因为她这句话偷偷为她做些什么,就像杨慧敏一样,只是因为她喜欢陆无虞,就为了她在感情里不受委屈,果断辞掉了那样的好工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