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上床歇了。
窗外,北风卷着哨音,一阵紧似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韩东在朦胧中听到院里有窸窣的动静,像是早起的人家已经开始忙碌。
他摸过枕边的手表,凑到窗前借着微光一看,才刚过五点。
想到今天处里还有一大堆事,他轻手轻脚地披衣起床。
推开房门,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激得他打了个寒噤。
走到楼道里的自来水管前,发现铁质的水龙头和下面的池子果然结了一层硬邦邦的薄冰。
他返回屋里,从暖瓶里倒了点热水,慢慢浇在水龙头上,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化开一道口子,这才接上了水。
洗漱完,韩东就骑车出了院子,到了处里,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几天后大白菜终于来了,大白菜买回来,码在窗根下晾了两天,吹吹风,去去水汽。
白菜外边的老帮子有点蔫了,但里面的菜心还瓷实着。
礼拜天一大早,韩东就把家里那口半人高的大黑瓦缸挪了出来,里里外外刷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搬到楼当间儿太阳地儿里,敞着口晾着。
丫丫围着缸转悠,小石头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跟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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