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锯条的事，而是迂回地问起他平时是否使用工具、有没有丢失过工具等情况。
周小龙的回答开始出现前后矛盾，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经验丰富的侦查员反复追问和出示部分间接证据后，周小龙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最终，他承认了自己在案发前偷偷从巡道车上拿了钢锯，但矢口承认是去破坏列车。
他编造了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说是想锯点东西卖废铁换钱，结果锯条断了，他害怕被发现，就把锯弓藏了回去。
“锯点东西？深更半夜，跑到编组场核心区域锯东西，锯的什么，卖废铁需要冒这么大风险去破坏重要物资列车？”韩东一连串的质问，让周小龙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虽然周小龙没有立刻交代真正的动机和幕后指使，但作案工具来源的锁定，以及他极不稳定的表现，使他成为了案件侦办以来第一个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的目标。
专案组立即调整部署，一方面对周小龙进行突审，深挖其作案动机、是否受人指使、有无同伙。
另一方面，围绕周小龙的社会关系、近期活动、经济状况等进行全方位、立体化的外围调查。
案件调查终于撕开了一道关键的口子，从大海捞针般的内部排查，聚焦到了一个具体的嫌疑人身上。
虽然还未完全揭开，但方向已经明确，目标已经清晰。
韩东走出询问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日来的疲惫和压力，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些许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