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王红英默默地坐着,心里乱糟糟的。
她既为丈夫的工作担心,又告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给他添乱。
她能做的,就是把家里照顾好,把孩子带好,让他回家能有个歇脚的地方。
“红英啊,”张姐纳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又凑过来,语气带着关切,“你也别太担心。
韩所长有本事,肯定能处理好,你呀,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把石头带好。家里有啥要搭把手的,尽管言语!”
“谢谢张姐,我没事。”王红英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他在外头忙,是应该的,家里我还忙得过来。”
又坐了一会儿,日头偏西,风里带了点凉意。
王红英怕石头着凉,便抱着孩子,拎起马扎:“张姐,李姐,刘嫂,你们聊着,我先抱石头回去了,该喂奶了。”
“哎,快回去吧,别让孩子吹着风。”几个女人都应着。
王红英抱着儿子,回到家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屋里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