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啊。”
赵小虎搓了搓冻僵的手,小声说:“这心里有点发毛。”
韩东目光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怕了?”
“不是怕!”赵小虎立刻挺首腰板,“就是就是感觉像在打仗!不知道敌人啥时候来,从哪来”
“这就对了。”韩东的声音平静无波,“押运就是打仗,敌暗我明,以静制动,保持警惕,以不变应万变。”
白天相对平静,列车穿过河北平原,进入辽西走廊。
地势开始起伏,山峦叠嶂。
陈锋带着老刘等骨干,在列车停靠锦城站加水加煤时,对五节棚车进行了快速巡查,确认封条完好,并与车站公安进行了短暂交接。
夜幕降临,列车驶入山海关。
过了这“天下第一关”,就真正进入了东北地界。
气温骤降,寒风更加凛冽,卷着雪沫拍打着车窗。
守车内的煤炉烧得通红,但依旧驱不散刺骨的寒意。
“都打起精神,重点路段到了!”陈锋的声音在守车里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山海关到锦城段,山高林密,弯道多,车速慢!是车匪路霸最喜欢下手的地方,各小组注意,加强警戒,发现异常,立刻报告!”
韩东和赵小虎的神经瞬间绷紧,韩东将瞭望窗推开一条缝,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灌进来。
他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外面的黑暗。
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大地一片漆黑,只有列车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铁轨和两侧黑黢黢的山林轮廓。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内气氛压抑,只有煤炉的噼啪声和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
韩东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车外的任何一丝异响,风声,雪落声,车轮声他像一尊雕塑般伫立在窗前,眼神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