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姨母嘱咐自己的,若是表哥输棋,她该去安慰,就说什么“只是一时不慎,实力还是很好”之类的。
宋幼昭明明出门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此时却犹豫起来,原因无他——
胜负悬殊过于明显,她再说这话显得眼睛很瞎。
纠结来纠结去,表哥已经起身和谢于寅聊起来了,她不好去插嘴安慰。宋幼昭竟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她的眼睛保住了。
最后便只剩崔熠,顾令仪事后想过,照江玄清那日说的,聚众说坏话崔熠应当只是附和,罪名最轻,不好恶语相向。
前几次下棋,顾令仪在星位摆好座子,但这次她还没动手,崔熠攥着棋子,道:“我根本不会下,大概输得最惨,”
顾令仪却只摇摇头,道:“不入局者,何谈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