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猞猁,是你打死的,归你。”乌娜吉指了指地上的猎物,语气干脆,没有丝毫贪恋,“不过,看你这样子,一个人把这大家伙弄回营地可不容易。要不要帮忙?”
宋卫国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行事磊落的鄂伦春女猎手,再对比那个只会暗中使绊子的巴图尔,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他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知道乌娜吉说得没错。
“那……就麻烦你了。”他不再矫情,点了点头。
乌娜吉爽快一笑:“走吧!天快黑了,这地方可不安全。”
两人合力,用绳索将沉重的猞猁尸体捆好,抬上木棍。宋卫国扛着猞猁和自己的步枪,乌娜吉则在前面带路,她的方向感极好,在复杂的地形中穿梭,如同行走在自家后院。夕阳的余晖透过林隙,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收获了一只足以改变战局的珍贵猎物,还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似乎可以结交的、与众不同的对手(或朋友),宋卫国的心情,在疲惫与疼痛之中,竟隐隐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振奋。这狩猎大赛,果然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