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高均就又打过来了。
“师傅说吃饭就不必了,让你去所里给他老人家磕个头认错就行了。”
唐荔突然踩了个急刹车,后面的车也跟着一个急刹,整条车河发出一阵气鸣声。
唐荔后背一阵发热,头脑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心说“这么玩是吧”,她想不明白,父亲从上车到落车每个细节都符合索赔标准,为什么廉立伟还这么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司?!
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遍,但始终没有答案,只是越来越肯定他确实有这个把握。
她深知廉立伟打官司的手法,总是在对方最无防备的时候给予狠狠一击,让对手瞬间土崩瓦解。他打过的许多官司,堪称艺术。
唐荔轻笑了一声:“呵,什么时代了,还想当老祖宗吗?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不是让你给我传话就让师娘给我发信息,再说这些我告你们骚扰!”
“你不会还不知道师傅已经掌握你败诉的证据了吧?你不但一分钱得不到,可能还要倒赔十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