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元璋知道。
朱元璋听完之后明显有些惊愕:“这人专门来追随辅佐于你,你直接把他当苦力用了?以后谁还来追随你?”
朱桓马上解释说:“这贼和尚,年岁不小了,他就比徐达小三岁,比文正还大一岁。
“元末乱世他就躲在山里面,现在大明的天下安定了,他出来蛊惑人心。
“这种东西就该让饿其体肤,劳其筋骨,让他们好好受受苦。
“而且这和尚还是四哥的谋臣,怂恿四哥起兵的人。
“关键是他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和尚,学了一肚子阴阳家的东西。
“放出去就是个祸害,几臣就把他关起来了。
“儿臣也不需要这种人追随,儿臣要人直接去工厂去招募就是了。”
朱元璋听完也基本理解了朱桓的逻辑。
这些乱世上山,盛世出山的所谓“出家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朱元璋不觉得对方完全无用:“把人交给我吧,这种人也是有用的,关键看要怎么用。”
朱桓却果断的拒绝了:“就算父皇直接把他杀了,也要儿臣派人动手,父皇可以派人去监斩。
“这种人最擅长蛊惑人心,也最擅长离间父子君臣。
“父皇应该不会忘记,汉武帝的那太子刘据,到底是因何而死的。
“这种人放在父皇身边,儿臣一万个不放心。”
朱元璋气结,但也无话可说,朱桓的担心也确实有道理。
而且朱元璋也并不在乎道衍的死活。
朱元璋其实是想要自己教训道衍,教训好了再给朱桓送回去继续用。
具体怎么教训,还不能告诉朱桓。
朱桓担心他离间亲情,那确实就没有办法用了,没必要强行索要。
朱元璋只能反过来提醒:“你虽然说让他好好想想,对你有什么用处,但你可别真的给他机会再靠近你身边了,这种人所谓的改正大概率只是欺骗,尽快找个机会处理掉吧。”
朱桓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也就直接应了下来。
朱元璋安排了道衍的事情,继续去处理自己的公务,朱桓也在自己的桌子上做未来的规划。
朱桓在皇宫“上班”到下午三点,才向朱元璋告辞回家。
朱桓的马车回到王府门前停下,朱桓从车上下来,内侍就来报告说:“启禀殿下,罗贯中罗秘书来了,在前厅等着殿下呢。”
朱桓有些疑惑,老罗怎么这时候来了?
不过朱桓也没有多想,直接到前厅去见了罗贯中。
双方行礼之后,朱桓直接询问:“罗先生这时候前来,是有什么紧急之事吗?”
罗贯中看了看周围的亲兵、校尉、内侍,试图暗示朱桓:“殿下————下官确实有事想与您相商。”
朱桓领会了罗贯中的意思,他是想要跟自己密谈一下。
朱桓挥手,让所有人退到殿外,但是不要关闭殿门,同时不能离太远。
这是朱元璋的提醒,密谈的时候也可能会有风险。
让护卫稍微离远一点,本人再稍微放低声音,远处的护卫就听不清了。
但是本人只要大声呼喊,他们也能马上赶过来保护。
朱桓压低了声音问罗贯中:“先生今日有何事见教?需要专门如此商谈?”
罗贯中也稍微压低了声音,说了他从昨天就开始担忧的事情:“属下昨日随殿下外出办事,才见识到殿下在朝堂和民间的人望如此之盛。
“属下以为这对殿下而言可未必是好事啊————
“将来若是圣上立了其他皇子殿下为储,多半会因为殿下的人望寝食难安的。”
朱桓身边的几个属下中,罗贯中和馀九成两人不算是新人。
都是跟着朱桓结识近十年的人了。
不过馀九成更象是个工程总管,对权力斗争和政治不敏感。
罗贯中对这些事情颇为敏感。
昨天回去之后就开始思考,觉得自己有资格也有义务尽快提醒朱桓。
朱桓听到就无奈的叹息说:“我知道,所以我数年之前就向父皇恳请,等我十五岁就去新洲建国就藩。
“只不过父皇不想让我走。
“才改成了十五岁开始准备,二十岁再正式就藩。”
朱桓随口一说,但是罗贯中大吃了一惊。
罗贯中嘴唇微微颤斗着追问:“殿下前往新洲建国就藩————这竟是殿下自己要求!”
朱桓看着罗贯中的反应,顿时意识到这些事情似乎不应该直接对外透露。
自己父母还都专门叮嘱过,家中私下里的事情不能对外说。
朱桓虽然当时也确实记住了,但是心中却并没有马上意识到,具体哪些事情是不宜对外透露的。
自己请求去新洲的事情,似乎确实不宜对外透漏。
不过罗贯中出身特殊,是自己专门请回来的,与大明朝廷几乎没有任何瓜葛。
罗贯中现在属于是最为纯粹的自己人,比馀九成都要纯粹。
这种事情告诉罗贯中也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