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年七月初九,是朱桓十四岁的生日。
古时孩子举行成人礼之前,过生日不宜大操大办,朱桓只是在家休息了一天。
朱元璋和马秀英不让外人来凑热闹,不过派人专门准备了一批菜肴送过去,夫妻两个也来朱桓的院中坐了一会儿,陪着朱桓一起吃了顿午饭。
朱桓倒是挺喜欢这样的,不用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罗里吧嗦的让人厌烦。
而且七月份的天气仍然热的很,人越多就越热,若是正式举行宴会,自己还得穿戴的整齐一些,不能完全单衣单裤活动。
朱桓的三十二人乐队已经完全成熟,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可以演奏一些朱桓更喜欢的乐曲,不用顾虑其他人的感受。
午饭之后,父母各自返回住处,朱桓在家里继续听音乐。
一直到晚上,吃了晚饭,洗了澡,上床休息。
在蒸腾的暑气之中,朱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得半睡半醒的。
然后蒙蒙胧胧、模模糊糊的感觉到,白天领班奏乐的几个乐女突然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的床上。
朱桓就下意识的跟她们于了点颠鸾倒凤的事情。
当事情终于结束的时候,朱桓的脑子突然反应过来,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来人,掌灯。”
守夜的内侍和女史马上跑进来,点燃了朱桓卧房中的烛火。
朱桓拉开身上的毛毯看了一眼,然后无语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叹了口气。
让内侍拿来自己擦身体的毛巾,再给自己换一套床单和毛毯。
朱桓擦干净身体,换了一条亵裤,躺回去继续准备睡。
朱桓早就已经习惯了皇子的生活,当着贴身仆人的面换衣服毫无感觉。
只不过最为敏感的地方不会让仆人帮自己清洗擦拭。
朱桓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清理干净就继续睡了,但别人可不会这么认为。
第二天一早,宫门乾清宫和坤宁宫刚开门,朱桓身边的内监和女史就分别去给朱元璋和马秀英汇报了。
马秀英听到汇报之后,微笑着轻轻摇头叹息:“老五也长大了————”
朱元璋得知之后哈哈直笑,然后开始考虑是不是该给朱桓安排婚事了。
按照朱桓当初的建议,孩子应该二十岁之后结婚。
但是这时候的大部分人家,都会在在孩子十五六岁就安排婚事,真的等到二十岁再安排的话,就找不到最合适的人家了。
所以朱元璋都是先订婚,耗到孩子二十岁再成婚。
朱桓自己,在第二天睡醒之后,也开始考虑自己未来的事情。
如果不专门主动处理去的话,昨天晚上的事情未来应该会经常出现。
在朱桓看来这就属于浪费了,不如尽量发挥一些作用。
自己将来有整个新洲,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的,要分散出去控制土地。
朱桓洗漱完毕,吃完早饭之后,就让内侍拿来了自己身边女史们的文档。
朱桓稍微翻了一下,就意识到自己身边的这些女史们,大多是工匠出身的低级官员家庭出身,这应该是朱元璋专门安排的。
这些人的父亲,都多少与自己有些关系,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工匠们地位上升,他们来照顾自己也会更加的用心。
朱桓挨着看了一遍资料,根据脑海里面留下的印象,选了一个叫李妙玉的。
人名是非常有时代特色的东西,元末明初的男人到处都是继祖、德胜,女人到处都是妙玉、妙秀、妙云。
这个李妙玉今年刚满十八岁,但体型比较成熟,个高腿长宽胯骨,浓纤得衷,修短合度,比较符合朱桓的喜好。
关键是人比较机灵,似乎也比较聪明,不然也没机会服侍自己。
他的父亲还是精密机械厂带班的大师傅,朱桓也带着他父亲搞过很多研究。
朱桓让内侍把李妙玉叫来,等对方行礼问好后便招手:“你到我跟前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李妙玉有些意外,这殿下平时不让大家靠太近的,今天怎么让自己上前?
不过心思不会表露出来,马上小心迈步到朱桓三尺处站定:“请殿下吩咐。”
朱桓上下打量着李妙玉,感觉还是比较讨人喜欢的:“你家中定了亲事吗?”
李妙玉明显愣了一下,殿下今天怎么这么怪,难道要给我指婚吗?
但还是本能的马上回答:“禀殿下,奴家尚未定亲,父亲常言奴家在宫中做事,要专心服侍殿下,至少要等二十岁之后再议亲事。”
朱桓轻轻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可愿当我的侍妾吗?”
李妙玉顿时瞳孔巨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种问题。
自己今年都已经十八岁了,自己这殿下他今年才十四岁啊。
李妙玉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殿下————这————奴家,您说什么?”
朱桓觉得这种事情确实比较有冲击力。
哪怕自己直接强行拉她跟自己同房,也比这样正面询问更加容易理解。
朱桓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想把你收房,让你当我的侍妾,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