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含量的铁离子,还能提高玻璃液的流动性。
朱桓为了制作望远镜,早就让炉窑工把烧玻璃所需的材料准备好了。
拿到纯硷之后,就可以直接开工了。
当天就完成了熔炼和浇筑挤压,得到了各种规格的镜头。
直接浇筑出来玻璃镜头,只有少量勉强能用了,大部分表面不够光滑,要让磨镜工匠继续研磨伽利略做望远镜要自己磨玻璃,朱桓可以指派各种职业工匠去做。
古代的磨镜工匠,能把铜镜面磨得光彩夺人,清淅度与现代的玻璃镜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差异。
博物馆的铜镜展示的要么是背面,要么有花纹等相对粗糙的表面,或者是因为长期埋藏而锈蚀不清了。
反而是早期玻璃很难做到完全透明。
在浮法玻璃技术成熟之前,也很难做出大尺寸的平板玻璃。
而浮法玻璃需要有惰性气体和大型密封容器,这都是工业革命前无法解决的。
在古代直接做玻璃镜,效果不可能超过铜镜。
玻璃就应该拿来做望远镜,只需要几块不算大的凸面玻璃就行。
朱桓让磨镜工匠去磨玻璃,自己先带着首饰工匠用勉强能用的镜头做测试。
镜筒早就准备好了,截取合适的长度,镶崁镜头就能使用。
所以工匠们前后只用了两天时间,就直接做出了三根勉强能用的望远镜。
而望远镜的具体效果,也让所有参加测试的首饰工匠都惊呼神奇。
竟然能将远处的东西拉到眼前朱桓继续让首饰工匠干活,把望远镜嵌在提前做好的六分仪框架上。
召太史监的天文生来测试六分仪,与工匠们配合调解校准。
朱桓在折腾望远镜和六分仪的时候,瓷工终于烧出了形态稳定的骨瓷器具。
朱桓得到消息后,马上就去了陶瓷厂。
院子里面还是当初的那群瓷工,这群人还是围着当初那张大桌子。
现在所有瓷工都喜庆洋洋。
现在的大桌子上也没有废品了,只一排七个纯白的小碗,九个纯白小碟子。
朱桓进院子之后,所有人都起来行礼。
朱桓挥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然后直接走到那张大桌子前。
朱桓拿起一个小碟子,对着阳光照了一下。
整个碟子微微透光,能隐约看到背面手指的型状,似乎是半透明的。
但若是不对着阳光,就又完全不透明,颜色也纯白如玉。
不过朱桓看的东西,倒不是这种特殊外观效果,而是碟子的型状。
瓷工们早就烧出骨瓷了,只不过此前一直无法控制变形,成品都是扭曲的。
现在终于得到均匀圆润的骨瓷碗碟了。
朱桓非常满意:
“好,太好了,这骨瓷终于成了,这又是一项大产业。”
周围的瓷工们也是喜气洋洋,这瓷看着质感太好了,以后肯定能卖大钱。
只不过因为加了牛骨灰,瓷坏的粘性大幅度降低。
骨瓷坏无法和传统瓷坏那样旋转成型,只能用模型整体压出型状来再修。
现在也做不了复杂的器型,只能做最简单的碗碟。
不过能做出东西来,朱桓就已经非常满意了,就让工匠们继续烧制骨瓷。
确认工艺参数,稳定工艺流程,确保以后能稳定出成品。
让所有的瓷工们都掌握这门手艺。
朱桓回到机械厂之后,又得到了另一条好消息。
蒸汽机的小尺寸模型能转起来了。
虽然不是模型自己驱动旋转,而是人力手摇驱动模型运转。
但这也说明,这套机器的运行逻辑终于理顺了,主要零部件应该已经齐全了。
可以进入正式蒸汽机的设计环节了。
尝试生产验证用的小型蒸汽机零部件,尝试组装并让机器自已运行起来。
虽然整个研发流程而言,这才是刚刚开始,但方向应该找对了。
在吴元年底的最后几天,又有新的好消息传来。
郎中许安主持完成了牛痘测试许安为首的郎中确认,直接种在人身上的牛痘,征状也极为轻微。
只有在直接刺破皮肤接种的地方,会出现一小片水痘。
关键是最多半个月的时间就能自行痊愈。
而在牛群之间传递减毒后的牛痘,在人身上更是只能种出一两粒痘。
朱元璋早就安排了死囚给许安做测试,
许安给死囚种牛痘并等待痊愈后,再给他们种完全没有减毒的人痘。
结果这些死囚全都没有再次出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