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副将率领的主力也从后方迅速赶来,无路可逃的扩廓所部前锋剩馀土兵开始乱糟糟的投降,只有少数非常幸运的逃出生天。
常遇春让所有俘虏下马,并让属下骑兵将马匹全部带走,留下少量部队骑马看守这些俘虏,自己率领主力继续向前迎战扩廓主力。
扩廓的两万八千多骑兵不可能聚在一起,总共分成了前后左右中五个队伍。
前锋军被常遇春击溃之后,少量溃兵迅速逃回中军,向扩廓汇报了战斗经过。
扩廓听完之后大吃一惊:
“南蛮向来缺马,没想到这厮的骑兵如此凶猛?
“看来这开封之围没那么容易解除了。”
扩廓和身边的副将稍作讨论,对接下来的战斗稍有些担忧。
但是现在想要改变计划却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贸然调头回去,不但要被常遇春追杀,还可能会撞上洛阳来的敌军。
正确的策略反而是继续向前,从常遇春所部碾过去。
已方的人马数量仍然是绝对优势,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退缩。
扩廓稍微调整了部署,令左右两翼加快速度前出,命全军做好侧翼夹击的准备。
上午十点左右,双方主力正式遭遇,一场惨烈厮杀立刻展开。
扩廓指挥中军跟常遇春部队正面直接硬碰硬。
而两翼部队也从侧面掩杀而来,常遇春似乎陷入了扩廓的包围之中。
但常遇春却似乎没有考虑过两翼安全的问题,只是不管不顾的一味向前猛冲。
常遇春知道自己兵力是绝对劣势,如果这时候分兵容易被敌人各个击破。
比较合适的战术,也是常遇春喜欢的战术,就是集中力量硬冲过去。
冲过去了当然有机会大获全胜,但若是冲不出去肯定会惨败。
最终结果是扩廓的中军大队没能顶住,被这个时代最凶猛的将军硬生生凿开了一个豁口。
军阵一旦有了缺口,就几乎不可能马上收拢了。
常遇春率领的骑兵一往无前,顺着豁口将扩廓的部队强行劈成了两半。
常遇春一路冲出扩廓的中军之后,没有时间仔细评估自己的伤亡,马上调过头来继续追杀。
扩廓本人在混乱的军阵之中,努力收拢被常遇春硬生生劈开的主力部队。
扩廓的心中又惊又惧又怒,不断的下意识的在心中反问:
那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凶猛到这种程度?
同时扩廓也迅速下令,要求所有部队继续向前冲,向前方冲的过程中汇合恢复队伍。
现在队形已经被冲散了,这时候调头就是给那个绝世猛人送菜。
现在继续向前冲的话,虽然也有可能被对方追杀,但对方调头也需要时间。
自己继续向前冲,才有机会再次聚拢部队,然后继续迎战。
只要军队没有完全失控,就还有扭转战局的希望,虽然这次直接折损了数千人,但自已兵力仍然全面占优。
扩廓指挥军队一路向前,一路收拢整理队伍,同时关注后方情况。
扩廓也基本重新集成了队伍,那个猛人似乎没有马上追来,但是前方却出现了新的意料之外的阻击。
有探马回来报告,在前方发现了朱元璋的步兵,数量估计有一万人。
扩廓稍微考虑了几秒,就觉得开封那边肯定有什么问题。
否则徐达不可能把步兵也派出来阻击自己,在开封城下以逸待劳不行吗?
扩廓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传令全军,全速前进,目标开封!”
当天下午,扩廓的新前锋部队,便遇到了开封来的步兵。
对方此时已经摆好了迎战阵型,密密麻麻的长枪已经竖立在了队伍前方。
不用扩廓直接下令,前锋便直接采用了骑兵对长枪兵的典型战术。
轮流持续向前冲击抛射弓箭,查找破绽和突破机会。
于是,脱因当初冲步兵的局势再现了。
骑兵射出的箭落到步兵身上和盾牌上,似乎完全没有用处。
而步兵身后射出的箭和子,却多少都能给冲锋的骑兵造成一些杀伤。
扩廓所在的中军抵达现场的时候,对面的长枪兵仍然当然不动,而骑兵在反复冲锋之中已经折损了不少人手。
扩廓靠近阵前,观察了几轮冲锋的情况,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些步兵多半打不下来了。
扩廓现在已经切实感受到到了,朱元璋的部队跟自己以前的对手都不一样。
去年在益都城下的时候,可以说是己方处境恶劣,自己输的不算意外。
在徐州城下的那次战斗,也可以说自已派出是地方驻防军队,去跟朱元璋主力硬碰输的同样不算意外。
弟弟脱因的失败,可以揣测是中了埋伏。
但是现在是自己亲自率领主力,还是用自己最精锐的骑兵。
跟理论上不该有多少骑兵的朱元璋的属下对决,竟然险些被对方强行冲散了。
现在这些步兵也是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