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的天文生出来,登上城楼顶层,去负责向下投放石球和铁球。
刘基自己拿着一杆小旗,带着几个天文生指挥验证。
不久之后,一个天文生从城楼木架上走出来,蹲坐在木架的边沿,向下方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刘基看到之后,便转脸向朱元璋拱手请示:
“上位,验证已准备就绪。”
朱元璋抬头看城楼上的天文生,他蹲坐在那个粗大的木头架子边沿,双手分别拿着一个铁球和一个石球。
天文生的身边还放两个篮子,盛放用于实验的其他铁球和石球。
木头架子后方,城楼的窗口两侧,还站着几个天文生和兵丁,帮着固定临时的木架子。
朱元璋看周围,其他天文生和宋濂李善长等官员,也都打起了精神等结果。
自己的几个儿子中,朱樉和朱?都非常好奇的仰头看天上。
朱标和朱棣却看着城楼下方的地面。
朱桓在打量周围的李善长宋濂等人,显然对于实验本身并不是很在意,这次验证本来就是朱桓给其他人做的演示。
朱元璋轻轻挥了挥手:
“开始吧。”
刘基口称:“遵命”,右手小旗向下一挥,楼上的天文生双手同时松开,两个球自然下坠。
这个城楼最高层窗户距离地面只有四十工尺,大概十六米。
两个球从出手到落地,总共也就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结果几乎是瞬间就出来了。
两个球果然几乎同时落到地面上。
“嘭——”
两球落地的声音都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只不过石球在地面上摔裂了,铁球倒是安然无恙。
李善长和宋濂等官员忍不住赞叹出声:
“两球果然同时落地!”
“铁球之重不下石球两倍,却会同时落地。”
“好象确实应该如此,若是越重下落越快,那才算是异常了……”
朱棣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呼喊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楼上那人是两手同时松开的吗!”
朱标陷入了沉默,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朱樉完全呆滞不知所措:
“不行,我没看清,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马秀英和孙氏等人则是惊叹:
“果然如此,真的是同时落地。”
朱元璋轻轻点头:
“果然如此,也只有两者能同时落地,这天地才没有问题。”
刘基有些出神的看着地上的两个球。
刘基虽然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但这个结果真正展现在眼前,也是一种特殊的像征。
周围的天文生们,精神虽然高度集中,都颇为兴奋,但却都沉默不语。
他们一起看向了负责看管漏刻的同僚,想确认时间。
看漏刻的天文生却是一脸的遗撼:
“禀太史令,时间果然太短了,期间能够滴落的水滴太少。
“或者应该专门制作水滴更多的漏刻。”
刘基听到他们的话便反应过来,再次挥动手中小旗:
“再来一次试试,尽量看清最后一颗水滴能落到什么地方,把下落的高度标记一下。”
楼上的天文生看到旗帜,便又拿出一个铁球和一个石球,又重复了一次实验。
看到天文生重做实验,李善长等官员和朱棣等人,也都再次提起了精神观察。
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是刚才那一次太快了,他们也想再确认一次。
结果自然也还是一样的,铁球和石球仍然同时落地。
有人感觉其中也许有细微的差异,但是远远达不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朱标、朱樉、朱?、朱棣兄弟几个也终于接受了现实。
李善长和宋濂等官员沉默不语,都在心中思考这件事情到底像征着什么。
负责测量时间的天文生仍旧有些茫然。
“禀太史令,我等尽量做了一个标记,但是没办法做到足够准确。
“按照公子的说法,这个误差至少在三成以上。”
刘基心中已经确认了,直接从楼上丢铁球,虽然能确定两个球同时落地,但却很难获得足够精确的落地时间:
“再重复几次,你们都尽量仔细标注下来,回去先用这个数据去计算。
“若是感觉误差太过巨大,我们再去请教公子。”
刘基面无表情指挥进行了第三次实验,让观察漏刻的天文生继续做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