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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局里，贺征年一笔一划地写着电文，钢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家中可好？沉烟是否在家？速回电。】
落款时他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签上了”贺征年”三个大字。以往发电报都是简短交代事项，这次却怎么都压不住字里行间的焦灼。
”加急。”他将电文和钱一起推给工作人员，声音低沉，”最快什么时候能收到回复？”
工作人员看了眼这个面色阴沉的军官，小心翼翼道：”如果是县城的话，最快也要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贺征年闭了闭眼，这三个字像刀子般扎在心上。他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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