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极致的悲痛与眼前荒谬的现实让他一时之间表情管理彻底失控,显得无比滑稽。
“我我”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尴尬地抹了把脸,把鼻涕眼泪胡乱擦在袖子上,讪讪地站了起来。心情如同坐了一场垂首过山车,从地狱到天堂,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茫然和丢人。
华祭看着他这副蠢样,无奈地扶了扶额,感觉带这么个活宝,比自己独自潜入天庭宝库还累心。
“行了,别傻站着了。”她指了指远处依旧杀声震天的战场,“你‘顶包’的任务还没完呢。花木兰可是要‘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你现在‘死’在这儿算怎么回事?赶紧滚回你的战场上去,把该演的戏演完。”
赵金龙被她一提醒,猛地回过神来。
对啊!正事还没干完呢!廖元帅交给的迂回偷袭任务!花木兰的传奇还得继续!
他精神一振,下意识就想去找自己的马和枪,准备重返战场,继续“建功立业”。
然而,他左右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马刚才被黑小常一刀斩断了马腿,此刻倒在不远处,眼看是活不成了。
枪那杆祖传的(虽然是凡铁)银枪,早就被黑小常的“焚魂”像切豆腐一样砍成了两截,断口处还隐隐发黑。
马死了,枪断了。
他现在是无马可骑,无枪可用。
一个光杆将军,怎么回去率领那五千骑兵?难道要他用爱发电,用嘴遁去感化柔然人吗?
赵金龙僵在原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看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着他的华祭,脸上刚刚褪去的尴尬,再次浓郁得如同实质。
“那个华祭大神”他搓着手,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你看这装备损坏严重,能不能申请个‘战时紧急补给’啥的?”
华祭看着他,猫耳轻轻抖动,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嫌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