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英站在一旁,深深低下头,不敢直视沃克斯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声音。
沃克斯摔下电话,重新坐回椅子上,胸膛依旧起伏不定。他摸出雪茄盒,手有些抖地点燃了一支,狠狠地吸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吸入肺里,再化为毁灭的指令吐出来。
他甚至没有再看站在一旁的格莱英一眼,办公室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对格莱英来说如同一个世纪——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国防大臣安德鲁甚至没等秘书通报,便一脸凝重、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也是从睡梦中或被紧急会议上叫醒,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同样燃烧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