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在一旁补充,偶尔插几句柳佩妍训练队员的趣事,苏婉秋打理铺面的妙招,叶灵溪记账的细致。
云舒月听得眼睛发亮,她从未想过,亡国之后,公主还能过上这样有烟火气的日子 —— 不是宫里那种精致却冰冷的生活,而是充满暖意、有人牵挂、有奔头的日子。她看向秦羽靠在门框上的身影,心里彻底放下了顾虑:有这样的人在,公主一定能安全,玉玺也一定能保住,复国的希望,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天快亮时,柳佩妍回来了,还押着两个被绑着的人 —— 是破庙里埋伏的领头的,手里还拿着刘三给的令牌,上面刻着 “刘” 字。“秦郎,都解决了,剩下的人跑了几个,不过咱们搜出了刘三给他们的信,说让他们抢了玉玺就送到恒通盐铺!”
秦羽接过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 “事成之后,赏银五十两,再送张大人的‘卫卒牌’”—— 这又是刘三勾结张衡的铁证!他把信递给叶灵溪:“收好,这是以后治刘三罪的关键证据。”
云舒月看着被押着的人,眼神冷了下来:“就是他们,之前在林子里追了我三天,还杀了给我指路的老农 —— 这笔账,绝不能算完!”
姬晨曦也沉下脸:“刘三为了玉玺,连无辜的人都杀,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明天去县城,咱们一定要让吴汲给个说法!”
朝阳升起时,秦源村的炊烟袅袅升起。云舒月站在田埂上,看着成片的甜枣藤在风中晃动,看着村民们扛着农具说说笑笑地去地里,看着铁匠铺传来 “叮叮当当” 的捶打声,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这里不仅是公主的新家,也是她的新家,是所有心怀正义、想推翻张衡的人的避风港。
而县城里的刘三,还不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败露,正坐在恒通盐铺里,跟盐商赵某喝酒,畅想着抢回玉玺后,怎么在张衡面前邀功,怎么把秦源村的盐糖生意抢过来。他没注意到,窗外的阴影里,柳佩妍的人已经悄悄记下了他和赵某接触的场景 —— 一场针对他的清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