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塔木然:“不,是绝对不会喜欢。”
呵呵,说得还是太委婉了。
沙菲尔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这种大逆不道的电影一旦拍出来,早上播出,下午他们就被世界政府派人直接打死。
但,哪怕是吐槽为什么会变成革命片的沙菲尔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改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符合当前大背景。
毕竟海军与海贼天然对立,单纯的家族仇恨上升到阵营立场甚至信仰之分。
就和丧尸片大热的时候,突然出了一部傲慢与偏见与僵尸一样。
在大海主导的世界里,人们当然也对大海上的故事喜闻乐见。
“所以我们要取其精华,”沙菲尔说,“去其糟粕……也不是说后面的部分就是糟粕。”
来自现代社会的她很欣赏原作者那股不甘压迫的气质,对方提出的概念也让人非常欣赏。
但是剧团担当不起。
沙菲尔:“罗朱并不单纯在讲两个年轻人为爱而死,而是在说反抗压迫,不屈抗争,追求自由与爱与美。”
从这一角度出发,革命版罗朱其实改编得非常有意思。
制度与父权压迫被上升到了更高的层次,不再是两个家族的对立,而是阵营导致的信念不同。
“所以,在这一部罗朱基础上,我做了新的改动。”
她把薄了很多的新剧本递给萨博,新人非常有眼力见地帮忙分发,脸上也带着笑容。
没有什么比从任务目标口中听见她认同革命军思想更让他愉快的事了!
他果然没找错人!
“我给它取名叫……”
“外面又有人来了!”
西罗布商会的人在外面惊慌失措地喊:“是个冒冒失失的家伙!”
“非常抱歉打扰!”
一道热情的少年音说:“我是来向弟弟的朋友道谢的……你是谁?!”
突然闯进来的大男孩突然卡了壳,瞪大眼睛,似震惊似疑惑地看向面前的金发少年。
“……萨博?”
*
与此同时,大海的另一边。
伟大航路。
在某座岛屿上,刚刚结束厮杀的海贼拆开信封,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
他裸露着上半身,一道新鲜的刀疤贯穿后背,血肉狰狞,露出森白的骨头,再深入几寸就能将人彻底斩成两半。
或缠着绷带、或任由伤口裸露的手下们打笑着收拾战场,岛屿的土壤被黑血染红。
死不瞑目的敌人垒成小山,还有湿漉漉的心脏在肉堆里濒死跳动,但很快,它的主人便彻底咽了气。
这些尸体会以最快的速度被处理掉,因为哪怕在最寒冷的冬岛,人腐烂后的躯体也会散发出热臭。
这类热臭只要一闻就能让人的神经瞬间绷紧,仿佛毛孔都被灼伤,数千年流传下来的人类基因本能会在第一时间警报同类的死亡与危险。
当然,这对海贼们无伤大雅。
只是不好好处理,会给当地带来灾难,而这片土地在厮杀后已经是他们的地盘了。
于是,获胜的刽子手们便会友善地帮忙销毁。
“怎么了?”
旁边一个黑头发的男人问。
红色的眼睛停留在纸上一行。
【那个孩子终于又笑了出来……我相信沙菲尔小姐,她的高尚让我自惭形秽……】
新世界声名鹊起的大海贼,别称红发香克斯的男人缓缓地皱起了眉头。
贝克曼已经快速扫完了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
话到一半,他又停顿了一下,眼睛在沙菲尔那行字上停留。
“让本乡查一下这个剧团吧。”
“没问题的话,”他说,“让那边的兄弟搭把手。”
黑发男人拿出烟盒,没有多问。
“那当然。”
而与满腹愁思的头目不同,刚刚结束一场血战的耶稣布却只想一头昏死过去,或者找个酒馆喝酒快乐一番。
他的故乡是西罗布村,妻子班奇娜和儿子耶稣布在老家过着悠闲的生活。
妻子时不时还会写信,通过耶稣布训练过的特殊信鸽寄到船上来。
“诶!”
还在发神的耶稣布看见熟悉的鸽子,眼前一亮,立刻蹿了起来,活蹦乱跳地拆开信封。
看完第一页的耶稣布乐了。
班奇娜怎么和他这么有默契呀!
他正愁今晚怎么放松打发时间呢!
他抬头看了一眼现场,头儿和贝克曼两个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正经事。
船医本乡忙得不可开交,其他人要么有自己的活,要么已经两眼一闭见睡神。
但是耶稣布还是逮到了几个闲人!
“莱姆!猛士达!”
被他叫到的人转过头来,猩猩也转过头来,一左一右,动作一致,速度一致,活像两兄弟而不是一人一猩。
耶稣布:“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这可是电影!”
等等,电影是啥来着?
这个疑惑在耶稣布脑海中一闪而过,算啦,不重要不重要!
耶稣布骄傲:“班奇娜说最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