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小哥,我们三人敬你一杯,谢你此番救命之恩!”
释非真倒满了一杯酒,递到张子凡面前。
“不是,你不是出家人吗?也喝这个?”
和尚暴力一点也就算了,竟然连酒都沾上了?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又何须执着于表面?”
释非真倒是一脸坦然,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有所不妥。
道无法叼着奶嘴道:
“我们三人在此隐居,宗门的各种规矩影响不到我们。”
“大恩不言谢,我先干了。”
道无法说着,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不是,你们不备点菜肴吗?”
张子凡有些傻眼了,这三个家伙感谢救命之恩,竟然只整了一壶酒干喝。
释非真讪讪一笑。
“那个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银两,家里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能委屈小哥了。”
“对对对,回头素还真把钱还我们了,我们再好好请小哥搓一顿。”
张子凡有些无语。
素还真这是哪里都有赊帐啊?
不过也难怪,之前素还真对付不忘尘寰,三教怪人可是出了不少力。
素还真估计应该给这三人也画了一张大饼,只是没有兑现而已。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先欠着吧。”
“还有,你们自此以后,莫要再插手邓王爷之事。”
“到时候再惹上麻烦。”
“是是是”
“小哥放心,我们三人以后连这云栈顶都不离开,更不会再去招惹邓九五。”
张子凡端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了,事已了,我也该离开了。”
没走多远,道无法又喊住了张子凡。
“小哥,救了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不是叫我小偷吗?”
道无法一脸尴尬。
“我是你世祖张子凡,所以不必客气!”
张子凡说罢,摆了摆手,向着山下走去。
“靠!又占我便宜!”
道无法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刚才那么冲动了。
圣不贤凑到道无法身边问道:
“你们家老祖到底收了几个弟子?”
“五个啊”
“哎,你还别说,张子凡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
“那五世祖要是还活着,肯定同号崐仑一样,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释非真若有所思:“有道理,算了,不想这些了,咱们接着喝。”
翌日。
情天十二重内响起一阵缠绵悱恻的洞箫声。
宽大的红床上,骨箫一身红衣,白淅的长腿裸露在外,身旁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目光呆滞,眼神空洞。
“一生无梦一声笑,一步情天一步遥。”
“吾这曲调,你可喜欢?”
骨箫说着,轻轻抚摸男人下腭。
男人没有说话,依旧目光呆滞,静静坐在骨箫身旁。
此时,跛萧缓步走了进来。
“主人,素还真求见。”
“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
素还真手持拂尘,缓步而入。
“情天之主,叼扰多日,素某特来向你辞行。”
“哦?”
“素贤人伤势已经复原了?”
骨箫说着,故意拉了拉裙摆,修长的大白腿让人眼花缭乱。
素还真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骨箫。
骨箫轻笑一声,从床上下来,走到素还真身旁。
“素贤人嫌这里住的不习惯吗?”
“还是说有人故意叼难素贤人?”
骨箫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对素还真动手动脚。
素还真连忙后退一步。
“没有人为难素某。”
“只是叼扰多日,素某的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该向情天之主辞行了。”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情天之主日后若是有用得着素某的地方,素某自当全力以赴。”
骨箫咯咯一笑,再次靠近素还真。
“素闻素贤人善于画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吾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