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是真打起来,谁占便宜,还不一定。
而且由此产生的影响简直太大了。
三教这些年虽然也有明争暗斗,但也都是下面各个据点小打小闹,他们高层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实在是闹大了,他们高层出面调和一番也就没事了。
现在可不一样。
两教高层若是开战,下面的还不斗的你死我活?
因此,眼下这局势,只能弱化矛盾,彼此双方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
“夏戡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今日乃是商讨龙首之事,莫要岔开话题。”
皇儒无上试图将话题重新引回到龙首的问题上,但夏戡玄此刻铁了心要讨要一个说法。
毕竟,堂堂儒门创主,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言语挑衅,这要是传出去,夏戡玄以后还怎么在苦境立足。
“你怕老君,吾不怕。”
“今日,这小子要是不给吾个说法,休想离开昊正五道。”
夏戡玄义正言辞,丝毫不退让。
这可苦了皇儒无上。
若是按照皇儒无上的个性,他其实也早想动手了。
但他必须以大局为重,不然,龙首还未能妥善安置,儒门和道门要是打起来,苦境百姓岂不是又要遭殃。
最后,还白白便宜了仙门和佛门。
玉石俱焚之事,皇儒无上即便是吃点亏,也不能让其发生。
“你要一个说法?”
“这简单。”
“如果我给你一个说法,龙首可否安置在昊正五道?”
“笑话,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敢与吾讨价还价?”
夏戡玄有些抓狂,今日要不是号崐仑与九天玄尊在场,他早就动手好好教训张子凡了。
至于老君会不会为张子凡出头,他已然顾不了了。
现在,只要张子凡不给个说法,他就豁出去了,必要给张子凡一点眼色瞧瞧。
“师弟,你这次可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号崐仑在张子凡耳畔小声嘀咕,“今日皇儒无上愣是没发火,便已然给咱们面子了,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