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圣无殛一脸诧异,随即放声大笑:
“你跟本座谈交易?”
“你怕是忘了,本座现在可是一派之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银两虽说不能富可敌国,但也算的上富裕。”
“修为就更不用说了,即便前辈现在愿意让吾拜入他的门下,吾还不愿意呢。”
“你说,你能拿什么跟吾交易?”
号崐仑心里凉了一大半。
好家伙,你搁着跟道皇谈交易?
他现在要啥有啥,什么都不缺,交易什么?
有什么可交易?
号崐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张子凡能拿什么跟道皇交易。
九天玄尊此时也傻眼了。
即便仙门宝物无数,他相信也难以入道皇法眼。
如今,张子凡拜入老君门下,也不过一个多月,他能拿什么交易?
等等
九天玄尊突然想起一件事。
道皇好象确实缺一样东西,不对,准确来说,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
一个可以照顾他,体贴入微,嘘寒问暖的枕边人。
可是,道皇是修道之人,一心追求天道。
他这样的人,缺道侣吗?
九天玄尊估算,张子凡这次怕是又要白忙活了。
以他跟道皇这些年相处,以及对道皇的了解,道皇早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况且,道皇还在九天玄尊大婚之时,公开说过,他一心求道,感知天道,道侣一事早就从他心里给割舍了。
“一个人”
张子凡回答道。
九天玄尊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还是被他给猜中了。
年轻人还是太过年轻,问题总是想的太简单了。
号崐仑也是一脸黑线。
人?
道皇缺人吗?
等等,好象真缺一个道侣。
难不成,这小子要给道皇说媒?
不是,他才入门多久啊,似乎道门也没个女人啊?
号崐仑一脸不解,不知道张子凡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然而,等他想到小师妹天下式之时,一种不好的预感陡然袭上心头。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把小师妹介绍给道皇吧?
“哈哈哈”
道皇放声大笑。
“子凡道友,你该不会是想给本座介绍一个道侣吧?”
“很抱歉,本座一心追求天道,此事也在玄尊大婚时提起过,你的好意,本座心领了。”
“谁说我要给你介绍道侣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心中都萌生出一个想法,不是道侣是什么?
此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号崐仑脑中萌生而出。
莫不是师弟牵线搭桥之人,是个男人?
道皇还好这口?
想着想着,号崐仑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事要是传出去,道皇一世英名可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号崐仑,你笑什么?”
圣无殛一脸严肃,却发现一旁的九天玄尊似乎也在隐隐发笑,甚至已经到了憋不住的地步。
这时,张子凡也注意到了两人变化,突然想起来,这是被两人曲解了,赶忙道:
“吾是说道皇尚且还缺一名传人。”
“如今,道武王谷声名日盛,前来拜师之人络绎不绝,但道皇座下却没有一个嫡传弟子。”
“道皇也不想自己一身修为没有传人继承吧?”
“我所说的交易便是,为道皇寻得一名天资卓绝的传人。”
“寻访传人?”
圣无殛嗤笑一声,“你可知本座要的传人,需承道武王谷正统,通玄门至理,绝非泛泛之辈。
这些年,入道武王谷测试之人不计其数,却都以失败告终。
你一个无名之辈,也敢夸下海口?”
这些年,道皇为了寻得传人,可谓是煞费苦心,却始终未能如愿。
这一直是道皇心中的痛。
若是真如张子凡所言,寻得传人,他或许还会考虑镇守龙首。
“道皇,同为修道之人,你也知道有些事平的是一个机缘。”
“我既然能应下此事,定然有我的机缘在里面。”
圣无殛深吸一口气,他盯着张子凡的目光从震惊转为复杂,最终化为一丝郑重:
“你若